“如果没有意外,同盟和教廷很快就会下发正式的通告,莫德雷德将成为神圣同盟内的合法国王,这是同盟的惯例,目的是为了维持地区稳定。莫德雷德是格鲁尼亚的大王子,所以这起事件不是军事入侵,这只是一起家庭矛盾,并不需要战争宣称。”
埃蒙给自己泡上一杯红茶,面朝着林恩,靠窗而坐。
“强硬而且强大的莫德雷德当上了格鲁尼亚的国王,我们约克王国激进派南征的声音已经减小了不少,这时候只需要给他们找一个能够安稳走下来台阶,这次南征计划就会搁置。”
“本来这个台阶不需要我给他们提供,但是我依旧这么做了,花光了我在都城积攒十多年的人情,林恩,你知道吗?有时候,别人欠你人情,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负担,而且我不想她们之后顺着这条脉络缠上你。”
埃蒙的表情哭笑不得,林恩听得似懂非懂。
埃蒙只给他说过,在从他祖父手里接过家族纹章后,第二个十年里让巴雷特这个姓氏,重新回到了都城的贵族圈。
至于用的什么样的手段,这十年里经历了什么,埃蒙从没给他说过。
“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该轮到你了。”
埃蒙轻声说道,他之前就察觉到了林恩的状态有些不对,这也是今天他特意叫林恩过来谈话的原因,林恩的成年礼即将到来,为了自己的退休大计,他现在必须得让林恩拥有一个良好的状态。
“嗯。”林恩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把弗雷对他的说的话,还有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分化托林大师权利,把这两个问题言简意赅地表述出来。
林恩和埃蒙之间,在四岁时,突破了那一层思想障碍之后,就几乎没有隔膜。
他从不对父亲隐瞒什么,就连自己穿越而来这件事情,要不是怕父亲没法接受,他也会原原本本的说明,即便如此他也隐晦地说过,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还记得在你五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们共进早餐时说过的话吗?”
对于林恩所说的两件事,埃蒙表现得并不意外,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向林恩提出了一个问题。
记忆力极好的林恩仅仅思索了一小会,就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毕竟是生日当天,有独特含义,所以记忆深刻一些。
“您给我讲了加洛林帝国的发展史。”林恩肯定地回答。
“那你记还记得,你当时给我说过什么吗?”埃蒙又问。
林恩又想了一会,但是没有记起来。
埃蒙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上了年头的书籍,封皮上印着双头鹰的徽记书名——《千年王朝》。
“当时我给你说的那句‘加洛林的政治,不只有斗争,更多的是开拓和延续’就是引用的这本书的原话,你当时给我说了两个词汇,你说这是‘术’和‘道’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