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是唯一一个没有参加沙盘模拟对战的团长。
“我不赞同艾伦的提议,我们的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相比起独立军团,我们士兵的生命更加珍贵,艾伦团长所说的情况都是他个人猜测,并没有切实的依据支撑,比如说独立军团两天半急行军抵达卡利亚斯,目前掌握的情报的是三天之前,肯尼斯本人从安条克城出发,但是他的先锋军队是什么出发的并不得知,一万大军不一定所有人都是疲劳状态。”
炮兵团长马文第一个明确表示了反对,“这样的行为是赌博,骑兵团加上一个步兵团配合,赌赢了,能够打压独立军团士气,但是我想即便是赌赢了我军的损失也会不小,而一旦赌输了,白白损失两个团的兵力而没有对敌人造成太大的伤亡,这样的结果我们承受不起。”
“敌军一万,我军两千,不靠赌,凭什么来打赢,袭营有伤亡是正常的事情,哪次打仗没有伤亡,只有投降才没有伤亡,马文你既然这么不同意我的提议,那么你倒是说说该怎么打赢这场仗。”艾伦忿忿不平,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只有自己麾下的骑兵团目前没有分配既定任务,而且之前沙盘模拟也没有自己,虽然看上去他们并不快乐,但是被排斥在外的感觉总是让人很难受。
“我认为我们主要还是应该防御为主,以逸待劳,将主动权交给肯尼斯,我们打后手,见招拆招,事实上我们兵力差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守备军全军两千二百余人,近卫团五百余人,而这是拥有军队编制的人数,卡洛斯手下的公安警察还有三百人,顽石冒险团也是可以调动的后备力量,更不用说还能随时征召至少两千经受过训练的民兵。”
马文不急不缓地说道:
“今年的粮食已经入库,如今的河道,他即便截断河水,也淹不着日升城,事实上,相比起肯尼斯,我们完全具备打持久战的资本,我们就地补给,而他要建立两百公里的安全补给线,安条克行省不缺粮食,但是现在他们大量的粮食都调往了北方,剩余的军粮并不多,而且如今安卡运河的贸易受阻,缺乏的资源不仅仅是粮食,民众的暴动也只是暂时压下去,随时有可能再次爆发,所以我认为,肯尼斯比我们着急。”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他会表现出这么松懈的状态,如果是,那也多半是伪装,我不不仅不认为今晚他们会放松警惕,我甚至觉得他们今晚有可能会来偷袭,有可能是小股军队,就是那一支原本驻守安条克关隘,这次先肯尼斯一步出动的独立军团第三师团的部分军队,这一支由奥迪纳率领的军队从时间上来看,是得到了充分休息的了,拥有饱满的战斗力。”
马文一口气把自己想法全部说了出来,虽然也有一部分是单纯的猜想,但是相比起艾伦的说法,的确要显得有理有据得多。
坐在主位的高文,视线缓缓扫过众人,不急不缓地开口:“还有其他人有不同观点或是补充的吗?”
火枪团团长霍根站起身来,神色奕奕,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