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小心裤子被洒上了酒,就去了附近的休息室。”
然后看到了什么……哇,为什么还没说自己就要可怜他了。
“当时我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拿手帕擦裤子,洒酒的位置稍微有点尴尬。”
林德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明白,活在裆下。
“然后,我正擦拭着,突然未婚妻带着她的闺蜜们恰好开门进来了。”
……就这?
林德收起没好戏看的心情,无聊的安慰道:“虽然是尴尬,但也不算特别严重,也许是你心理负担太重了。”
“我正要解释的时候,顺着她们震惊的眼神看去,才发现,我没注意到的面前墙上,挂了一幅画,是她爷爷打猎,满头银发、露出上半身的画作……洒裤子上的酒,是奶酒。”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然后她们尖叫的跑开了,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我一时看那么多人、就离开了宴会,后来,我再去找她也不见我。”
这是一个不够污都联想不到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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