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赚的,好歹也是高于平均水准的高素质人才,哪怕做不了管理层,至少能写个书、画个画、奏个乐丰富民间精神生活。
林德从不认为需要一面倒的策略,后来切割南方时任务就宽松很多,反抗的、突破玩家心理的可以杀干净点,因为世道规则本就更松了,他又需要争取时间快速吞并。可谓此一时彼一时,不管杀贵族还是不杀,都仅是手段,是为了满足需要为目的服务,手段哪里有什么信念可言。
要是帝国没有现在这么乱,他还会依旧不杀贵族,或者某一天他有了抵抗破坏规则的实力,又有足够破坏后的好处,那也可以。
就像他最早杀了背叛他的女仆戴娜,这和他与女仆感情如何没有关系,背叛者必须死,不然忠诚将毫无意义。有危险举动必须付出代价,不然是对遵循秩序的人最大的不公平。
你可以说是自保,也能读为清理御下,但无论如何解读,本质就是形势需要,他当时最大的温柔就是没有说出去戴娜是个叛徒,让她死后稍微体面了些。
一旦形式需要,再宽厚也会杀人,再枭雄也能泪洒……林德突然意识到,他原来天生思维就像一个政治动物。
所以,林德真心劝道:“你用是否斩草除根来决定人心,会上当的。”
哪怕黑化,道科特依旧狠辣的很天真,本质上,他只是被染黑的艺术家,依然没有战略思考方式。
道科特盯着林德,然后摇头,坚决道:
“所以我才说,你过于温和了……有的时候,稍一放松,就是永远的遗憾。”
哎,极端化要不得啊少年,林德再次劝道:
“发生了遗憾,不意味你以往的认知是全盘错误的。”
“……奥博力克不会懂我的心情,你也不懂。”
聊不下去了。
一旦对方拿出“你不懂”这种主观大杀器,你顺着怎么回答都不对,只能转移战场。
林德正在考虑,是走以前的文艺路线,想个比喻,还是走“友情破颜拳”……后者奥博力克用了,好像有点触动但又没用,估计是因为没打过,没打到脸上所以效果大减。
劝人就得打脸。
就在此时,道科特站起来,似以前般咏叹道:
“当我受尽命运的作弄和人们的冷眼。
暗暗哀悼自己的飘零。
徒劳呼吁着命运的转折。
诅咒着每一个恶意的降临……”
林德在想,《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怎么背来着,他只记得前半段了……要不然还是打脸吧,这个简单点。
道科特没有接着咏叹,他停下了:“诗歌该转折了到下一段,内容……就要看接下来的发展了,可惜,我用生命演绎的诗歌,似乎也如此平庸。”
“你被很多人关心。”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