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是顺带学习,就算她阴阳两路剑法都练成了,以她的火候都要差点意思。
曹全碑不一样,以顾希之和杨嗣荣两人对它的重视,说明这门功夫很强,绿绮用来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是!”
绿绮吐了吐舌头,抓紧练功去了。刘沛然现在又舞浪剑傍身,就暂时将隶俊天教给了她使用,一来可以练习她的手劲,二来当做剑来使用,比剔骨尖刀好不少。
“我要回书院一趟,晚上再回来。”
前几天他和杨嗣荣约好了,在杨嗣荣兄弟俩回家过年之前,见上一面。
杨嗣荣买完永字之后,闭关悟剑很长时间,一直在冬考之前才出关。虽然他说剑术大成了,但是刘沛然对于他的话是半点不信,从曹全碑领悟的剑法,比原本还要差了不少。
“刘先生!”杨嗣荣抱拳行礼,态度很是恭敬。
“这是我领悟出来的剑谱,送给您收藏!”
刘沛然挑了挑眉头,他上次说喜欢收藏武功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其实他看中的是杨嗣荣的轻功,在知道杨嗣荣的武功比不上从《易经》得来的之后,他就失去兴趣了。
不过做戏做全套,更何况是杨嗣荣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放这吧!”
“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就动身!”杨嗣荣说道:“我家在顺州,路途比较遥远。我和顺州的商户约好了一起走,省的糟了贼人的惦记。”
“也好,注意安全。”
刘沛然发现了杨嗣荣的恭谨,这是双方身份带来的隔阂。他其实倒是挺想和杨嗣荣教给朋友的,只是杨嗣荣自己放弃了,他也不强求。
稍微聊了几句,杨嗣荣告别。
回到杨嗣昌的院子,杨嗣昌问道:“和刘先生相处的如何?”
“关系还不错,不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杨嗣荣说道,“刘先生好像兴致不是很高。”
杨嗣昌安慰道:“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吧!”
“应该是!”
两人带上行李下山,到天元城和约好的商户会和,第二天启程上路。
出了天元城,走了三天到了飞凰山附近。
“大家小心起来,最近飞凰山的巨匪猖獗,已经剿灭了好几个门派了,他们可能盯上了我们。”商队管事叮嘱大家。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很快来到了过飞凰山下的山谷,这里是去顺州的必经之路。
“站住!”
一个大汉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大喊一声:“想活命都给我趴下!”
“杀!”
一大群土匪从山谷两侧冒了出来,向着商队围了过来。
“拦住他们!”商队管事连忙说道,如果让这些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