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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这是……”张所拿着电话的手停在空中。
他正要打电话给医院叫救护车来着，结果这些人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要不是看到不少人眼眶都被抓出血了，他肯定会认为这帮人是在故意耍他。
“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眼睛突然又痛又痒……”一个律师心有余悸的说。
“是啊，当时搞得我就只想把眼睛抠出来，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另一个刚才笑得很大声的实习生满脸都是血。
张所看来满脸血的众人，只得说道：“得了，你们这个样子今天也没法上班了，给你们放天假，都去医院检测一下，顺便把伤口处理好。”
还有些懵逼的众人连忙就去医院了。
小门有些疑惑的说：“张所，会不会是空气污染造成的，我听说有些毒气就会刺激眼睛……”
“怎么可能，有毒气的话怎么我们没事？都在一间屋子呢……”张所环顾四周，发现没事的就他和极少数几个人。
“……”瞬间，这个老江湖好像想到了什么，用力咽了口唾沫。“小门……”
“啥事？”
“那个单子上的东西别买了，我亲自去买，这些东西价值太低！”张所擦了把冷汗。
他马上又拨了一个电话：“王总吗？你们店里有碗筷吗？有吗，太好了，什么碗筷最高档？订做来不及了，我要现货……好，我等会儿就过来拿……”
随即他又把目光移到苏雷刚才送来的礼品上，原本这些只能算地摊货的东西他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不过此时再看就很不一样。
他抓起一个红米丸子吃了下去：“嗯，味道不错……”然后又抓起一块红糖酥放嘴里。
“小门，我记得你不喝酒，这瓶二锅头就给我了吧……”张所打开瓶盖，咚咚咚一口闷了。
“……？？？”小门一脸懵逼，头上都快冒出问号了。
他是知道这位张所的，那就是个相当讲究生活品味的人。这种地摊级别的玩意儿他别说吃了，就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眼下却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饥民一样。
“张所，你不是让我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吗？”看到张所在那风卷残云的吃着，小门弱弱的问道。
“哦，不好意思啊，小门，我刚才是忘记了，这种开业七礼啊，要收礼人吃掉才是有诚意的表现，这是礼貌问题，礼貌问题，哈哈哈……”张所干笑几声：“来，你一起吃……”
于是小门也只好加入，苏雷送来的东西份量本来就少，也就是个意思。一个小孩吃饱都不够，两个成年人自然几下子就没了，就只剩下装在竹筒里的茶和盐。
“盐你拿去吧，茶我就带回去了……”张所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装盐的竹筒递给小门。
“张所，这个你该不会也要用吧？”小门拿着那个小小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