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他还是不能理解某人的脑回路。
“是我们欠你的，不，是整个幻想乡欠你的。”琉星将双手垫在脑后，默默的闭上眼睛。
“所以呢，这就是你们对我的‘补偿’。别说笑了人类，你以为你一个人的命能抵的上我九位弟子的吗？你知道这一千年来她们过得有多孤独吗？被妖怪厌恶，被人类惧怕，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是所有人都像博丽灵梦一样阿！”ai用力的转过头，猩红的电子眼死死盯着琉星。
“我做的有什么错，我不过就是想让她们幸福！至少一辈子被大结界束缚的她们在死后能离开这个牢笼。”
琉星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ai发着牢骚。
扪心自问，如果自己站在他的立场上，可能也会做出类似的事情吧。
“你有考虑过大家的感受吗？”琉星问道。
在这次异变中，作为维护幻想乡平衡的博丽巫女为什么站在ai这边是琉星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她们……她们不也是这么想的吗？”ai疑惑道。
就在琉星还行说些什么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九位快要消散的博丽巫女来到了第十一层，而站在最前面的便是ai最初的弟子了。
“不是这样的，老师。”二代否认道。
什么巫女的宿命阿，寿命短暂阿，这些事情早在她们继承神社的时候就知道了。也做好相应的心里准备。可以说，博丽巫女这个身份不是诅咒，是她们一生的骄傲。当然，ai这个老师也是一样的。
“我们想要帮助老师，是因为这是老师您的愿望阿。”三代说道。
“是阿是阿，记忆中的那个冷冰冰的老师竟然开口求人了，当时可吓了我一跳。”被六代背着的七代说道。
巫女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ai甚至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不过可惜的是，他这副身体是机器做的，而机器是不会流泪的。
“为什么？我可是个ai啊，是人造产物，甚至连人格都是拷贝别人的。你们为什么……”ai不解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知道吗，在一千年前可没有人工智能这个概念，在她们看来，你就是一个脾气古怪的妖怪、或者说亡灵。是活着的生命啊。”琉星补刀。
“！”
ai睁大了双眼，蓝色的凝胶顺着鼻梁留下。
陪着自己胡闹，甚至违背了自己博丽巫女的身份仅仅是为了报答自己吗。
ai好像逐渐理解了，什么叫做家人。
“原来是我错了，错的相当离谱，我要是能早一点察觉到你们的心意就好了。”
巫女们笑着，挨个上前来拥抱了ai，化作星光消散了。
琉星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真是……让人感觉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