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天故意没有给对方先扎个止痛穴。
一旁的白人姑娘佐伊已经有点手心出汗了,她很为父亲担心。
林洪天慢慢地入着针,这个位置的皮肉比较薄,下针不能太深。
针下到位后,林洪天开始念转起来。
“哎!”
罗伯特发出一声惊讶的浅叹。
佐伊赶忙问道,“老爸,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
“不是,我好像感觉鼻子要通了。”
林洪天继续念转着银针,通利鼻窍。
佐伊有些不敢相信。
秦清就更不敢相信了,林洪天这小子什么时候练习的,针灸技术已经如此熟练。
下手又稳又准,仿佛有多年针灸经验的老师傅一般。
她自然不知道,对方是在“西晋”拿好几位师兄真人练的手艺。
林洪天不管众人的反应,在迎**念转银针之后,慢慢地将针朝着斜上方刺向了内迎**。
这下,罗伯特就更疼了。
试想一下,钢针在皮下的肉里慢慢地前进着,而且是非常的敏感的面部,可以想到此刻罗伯特的感受了。
女儿佐伊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要不是刚刚罗伯特说自己好像可以闻到气味了,估计她已经要让父亲放弃了。
这不是受刑么!
林洪天控制着入针的力道,以避免断针。
很快,银针便从迎香透到内迎**。
罗伯特感觉很疼,但是他慢慢地感觉到,自己的鼻窍好像要通了。
因为林洪天只给对方做了左侧鼻子的治疗,而右侧是没有进行治疗的,这样一来,罗伯特恰好可以感受到左右两侧鼻子的不同感受。
“别说话,身体放松,留针半小时。”
林洪天嘱咐了一句,然后就又回到书案前,端起刚才在看的【难经】继续阅读起来。
要不说,闺女是父母的小棉袄。
佐伊走到父亲身边,伸手拉住了罗伯特的手,给对方一些安慰。
秦清在观察了罗伯特一会儿,也回到她的书案边,看起了电脑。
虽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握着鼠标,但是脑子里却是想的是林洪天。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有把握,敢在病人脸上下针,尤其是这一年多以来,她可是从来没见过对方给任何扎过针灸,别说扎针灸了,就是给病人看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从上周开始,对方的转变就引起了她巨大的疑惑,这次更甚。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秦清面前的电脑屏幕还是之前的页面,鼠标也没有点一下,可见林洪天给她带来的震撼有多么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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