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我那么多茶,不许我喝你茶叶一次啊。”
秦清反问道。
不是淑女么,怎么说话这么冲。
林洪天有点接受无能。
“不是,没不让你喝,你知道这茶叶是哪来的吗?”
对方摇摇头。
“这茶叶就是花了两千块买药酒的小哥送来的,对啦,你还见过他,上周末他买过六味地黄丸,最后还没要发票那个。”
秦清瞬间就回忆了起来,点了点头。
“清姐,你还记得那小子那天来时的一身穿戴吧,一水的奢侈品名牌,这种人只认贵的,内心已经养成习惯,认为贵的就是好的,你要是真收他十几、几十块做治疗费,人家会怎么想?”
“还有今天这个鼻炎病人,两百一针,他觉得贵吗?没觉得吧。要想咱们医馆做出差异化,做出名气,肯定不能收费太低了,当然,咱们的老客户要另当别论,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