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着道:“这里是乌杨镇,距离青城山还有月余的路程呢。”
一听到青城山,白鸣岐剑眉微微一皱,正要开口说什么,不料被阿竹打断。
“少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主母当初是被赶出来的,并且与青城那边断了联系,但是现在关乎性命,只有咱们到达青城方有可能保全性命。”
阿竹说的斩钉截铁,同时又叹了口气:“少爷,你受了点风寒,我已经吩咐店小二在熬药了,今日是清明,少爷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不要出门,我手里的存货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都无法支撑到青城。”
白鸣岐点了点头,喝完热茶之后又缩回被子里,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乌杨镇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几乎是家家户户都关闭着大门,但雨中却有一个穿着蓑衣的男子在行走。
“临福客栈,看来今日也就只能在此歇脚了。”
蓑衣男子看着那破败的招牌,昏黄摇摆的灯笼,眉头皱了皱,抬脚走进这家客栈。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见到又来了人,面黄肌瘦的店小二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后了,这乌杨镇素来就人少,今日却陆续有客人住店,如何不让他心情好?
“住店,给我来一斤卤牛肉,一笼包子,五两花雕。”
蓑衣男子取下斗笠,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冷冷开口了。
店小二扫了一眼这男子,顿时愣住了,只见着男子气宇轩昂,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这木簪一端却是印刻着太极,并且背后背着一柄木剑,腰间别着一根玉笛,打扮的十分奇怪。
“怎么,道士不能吃肉喝酒?”
男子目中带着煞气,只是瞪了一眼这店小二,这店小二便觉得浑身如坠冰窖,身子都瑟瑟发抖起来。
“赶紧去上菜,别让客官多等。”
到底是掌柜见多识广,呵斥了小二,然后跑过来赔不是。
此时已经是到了晚饭时间,阿竹搀着白鸣岐走下来,阿竹扫了一眼大堂,发现原本就不多的桌子旁都坐了人,顿时生出一股火气,道:“小二,你们客栈还做不做生意了?此时到了晚膳时辰,莫不是叫我和我家少爷站着吃饭不成?”
原本是在房间内用膳,但是那一股潮湿的霉味实在让白鸣岐心生烦闷,再者,他从小锦衣玉食,要不是如今落难,他断不会如此屈就。
小二满脸尴尬,掌柜扫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了那身背木剑的年轻男子身上,这桌子只有这男子一人,正打算走过去时,却不料白鸣岐往这男子走了过去。
“这位兄台,不知可否搭个桌?”
白鸣岐走过来刚说完,肺部一痒,当即咳嗽了几声,见到这男子抬起头,立刻用手捂住嘴巴,脸涨得通红。
男子俊眉一挑,扫了一眼白鸣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