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贪玩,大师兄和二师姐又常年在外游历。
你知道我跟吴越师兄相处的并不好,而碧螺师姐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一女子说的,至于两位长老,我见到他们我就害怕,越害怕,我就越紧张。
鸣岐,我是不是要废了。”
在叶子砚的眼里,白鸣岐一直都是自己的儿时好友,从未改变,这也是为什么见到白鸣岐,也会愿意对他说这些。
白鸣岐抿了抿嘴,缓缓道:“当年外公找到你,你还很小,资质非同小可,否则也不会被外公选中。
当时我也听到,外公是在一处破庙门口捡到你的,当时周围都是枯黄的树叶,所以,你姓叶。
只是受了伤,为什么你就会道心受损?这可是修道之人的大忌,那一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那个三尾妖狐有那么厉害?”
叶子砚苦笑一声,继续说道:“你没有经历过,虽然只是三尾妖狐,但是他的实力已经跟你外公相差无几,甚至显现出妖相时,那威力还要隐隐压过师尊。
当时,我记得他显现出妖相,足有数丈之巨,那尾巴足以能跟法器抗衡。
不过那三尾妖狐并未真正针对我,只是余威就让我身受重伤,我还吸入了一些妖气,至今都未驱除。
有时候我就在想,难道我们人族真的就无法和这些异兽抗衡?为什么在它们面前,我们会如此的脆弱,我好歹也修行了十几年,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特别无用,还拖累了师尊,要不是我,师尊也不会被那妖狐所伤。
你知道,到了师尊这等境界,真要走,谁又能拦得住?
而且我们是剑修,只要施展御剑之术,能够媲美一些飞行类的妖禽,那三尾妖狐不一定能够追的上。”
白鸣岐轻笑一声,很认真的看着叶子砚,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盯着他闪躲的目光,道:“叶子砚,有些事,不能这么想。
人是万物之灵,上古时期妖兽横行,咱们人族不还是挺过来了么,那时候的人族多艰辛,想想现在,现在好了很多。
虽说许多古老传承都断了,但是,如今是人族的历史舞台。
那三尾妖狐必然是修行多年,实力非同小可,能够抗衡外公,你与外公的实力又相差多少?
这等大妖,大荒经记载,厉害的上古异兽,吐气成风,喝声如雷,实属厉害。
纵然你受影响极大,但不能消沉下去,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以你资质,兴许用不了多久,就能修成天罡地煞剑法,到时候面对那妖狐,便也能斗上一斗。”
叶子砚莞尔一笑,道:“想不到鸣岐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的倒是许多,我也知道大荒经,里面记载的都是奇异之事,许多都是上古秘闻,也不知真假。”
白鸣岐站起来,从桌上拿起一柄木剑,道:“有真有假,至少,我就见识过其中一种异兽,食阴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