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语气，动作却在慢慢地减弱，似乎是怕他察觉般。
顾凉有些忍俊不禁，抬手抚在她的脑后，“我衣服都脏了。”
“哼。”
气鼓鼓地鼻音在耳边落下，根本就没有一丝要离开的迹象。
“今天考得怎么样？” br />
顾凉适时地转移话题。
“还好。”
这语气似乎充满了底气，顾凉微微讶异，“都写完了？”
“写完了！”
她还有多余的时间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小狗呢。
可爱极了！
许晚卿抬起头，眼眸子中还噙着一点泪水，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清澈而又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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