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是看着她这副乖乖巧巧的样子，顾凉心底莫名地觉得愉悦了几分。
家里从来就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到了学校，原来依旧怕老师啊。
果然，老师对学生永远有种威慑力。
顾凉低下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随后又很快收敛了笑容，看着走进来的校长，眸光淡下来。
礼貌地喊了一声：“校长好。”
校长黄光霁推了推眼睛，看向顾凉，过了一会儿才慈祥道：“顾同学啊。”
“嗯。”
“来交作业的吧。”
顾凉点了点头，又配合着黄光霁叨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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