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低？”许晚卿歪着小脑袋问他，颇有兴师问罪的感觉。
顾凉：“……”
见顾凉不答，许晚卿委屈道：“上次顾凉说，只要多写点你进去，晚卿的作文就能拿高分了，但是这次，晚卿都写了二十五个顾凉进去了，还是没有高分！”
顾凉：“……”
“顾凉，你是不是在骗晚卿？”许晚卿仰起小脸看他，满眼都是不解的目光。
顾凉唇瓣颤了颤：“没……没骗你。”
“所以是晚卿太差劲了对不对？”
吸鼻涕，流眼泪。
顾凉把她后半部分的行动止住了。
站起身，从桌子边绕过去，随后弯腰抱住了她的头。
“晚卿不差，晚卿宝宝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宝宝，不准哭了。”
顾凉低下头，在她白皙细腻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真的吗？”她的眼睛水润透亮，倒映着满天繁星。
“真的。”顾凉对上她的目光，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许晚卿小鼻子里冒泡泡，顾凉伸手捏了下，哑然笑道：“你还真是长不大。”
“哼。”
“坐好了，我给你讲作文问题在哪里。”顾凉扒拉开她的双手，瞬间收敛起了微笑，故作严肃。
“你先审题，看看到底是让我们写什么……”
灯光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在语文试卷上慢慢画着重点。
顾凉偶尔会撇过头看看许晚卿脸上的表情，确保她是真的听懂了。
讲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许晚卿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的奶萌样。
这么快就困了。
顾凉放下笔，揉了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