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袁社长姓袁,与原来的原同音,瞧,人家脱颖而出走马上任了。
你是常副主任吧?那应该也是副主任钉子户了,不过我觉得你不能怪父亲给得姓氏不好。
你身为妇联副主任,就该担起责任来。妇联嘛,多是调解家庭矛盾,维护女人们的权益。可我瞧着你嘴巴不往正道上引,倒喜欢拉偏架、挑拨离间,将事闹大后,再拿出权威提升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常副主任年纪大了,还贪功图名,誓死追随钱副社长的步伐。当真让人不得不多想。”
常副主任呢,名字对原主来如雷贯耳,里相关情节随之也渐渐清晰起来。当年原主遭到二流子破身,曾经要怒告到镇上,却被村支书、已扶正的钱社长和妇联常主任轮番拿着安知秋的前程和俩人返城的事情做要挟,又施加暴力镇压。
想着他们一手遮,兄妹俩状告无门,只能忍气吞声,最后落得一个精神失常落水而亡,一个为了仇恨冲昏头脑做了抛妻弃子、攀附权贵的渣模
原来,哥哥是这样走上炮灰之路的,安知夏笑意里掺杂了碎冰。
“你,你,”常副主任气得浑身哆嗦。
众人还不嫌事大的一脸恍然,声窃窃私语:“安椒得有道理,钱副社长都成了过去式了,常副主任还为他愤愤不平,要俩人一点关系没有,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还别,被安椒这么一提,我想起来有一回……”
所有的事情一旦被蒙上层暧昧,味道就不一样了,众人恨不得将自己所见所闻所听的分享给周围的人,以彰显自己消息灵通的能耐。一个木兆色绯闻迅速在当事人面前蔓延开来,杀伤力十足。
“你不要血口喷人!”
大家头一次看到常副主任脸色破功,想得更多了。
常副主任快要哭了,自己都四十来岁当奶奶的人了,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扣了个帽子。她以前是悄悄站位钱副社长的,走动是近了些,但绝对没有这种关系。但此刻被众缺面绘声绘色着曾经,她满身是嘴巴都不清楚,只能眼睛一翻气晕了过去。
众人……
这哪里是朝椒,分明是朝雷,杀伤力十足呀!
他们却没有意识到,安知夏是一把火,而他们是遇火而燃的干柴,是真真正正炖煮的元凶。
“,,安同志,你们,你们不是要林区资料吗?我,我这就给你们拿去,”高干事惊吓到了,结结巴巴完,软着腿立马往办公室踉跄跑去。
胡干事也脸色泛青地:“资料太多,我,我去帮忙找。”
安知夏望望众人:“刚才下班不是挺积极的吗?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想慰问新同志吗?”
众人立马推着车子跑,出了车棚飞身而上,嗖嗖窜出去几下没了人影。徒留常副主任躺在冰凉满是尘土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