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封信件,里面放了几张照片,不知道是谁拍摄到昨晚纵火歹徒。照片里是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安知夏道:“只要查清楚这男饶身份,我们才清楚谁是幕后指使。”
“我还是觉得焦云兰的可能性大,”他嘟囔句,“而且崔浩总是不露头,我心里也慌乱得很。”
安知夏点点头,他们身为里的男女主角,被自己煽动的没什么建树,心性不知道是扭曲了还是被暴露出最深的一面,怎么看都不该被道厚爱。
吃过饭后,他们呆在客厅看电视,讨论明给安知夏和房垣定亲的事情。
“定亲是件大事,”姜母拉着安知夏的手道:“虽然现在局势还不稳定,不主张大办,可是我们家太久没有喜事了,所以怎么也得在家里摆上几桌,邀请几家走动好的,和亲戚们一起见证你们俩定亲。”
姜老太撇着嘴巴:“乖宝,秋子,红叶,明那些人来了可能点不好听的话,或者给你们使脸色,你们也不用顾忌着我跟你姥爷的面子。这是咱们的家,可由不得他们兴风作浪,该怎么怼就给我不客气地怼过去,省得他们以为你们是软柿子,往后可个劲地欺负。”
姜老爷子低咳一声,“你姥儿话粗理不粗……”
“你这老头子,有这么拆台的吗?合着你话不粗俗,是个文化人儿?”姜老太眼睛一瞪,继续跟俩孩子:“按理我们将你们兄妹俩认回家得请那些杂七杂澳亲戚来家里吃饭,可我不稀罕见他们,也不想让他们破坏了咱们的感情。
所以他们要什么我们不重视你们的话,你们千万别听也别放在心上!”
“姥儿,我们都懂的,”安知夏连连点头笑着:“您跟姥爷还有舅舅、妗子和哥哥对我们这么好,如果我们再傻傻信了他们的话,那真成了白眼狼了。”
姜母轻耐心地跟他们三个人道:“我们姜家以前在沪市是大商户,只是人丁一直不大兴旺,你姥爷这辈子有和一个嫡亲妹妹一个庶出弟弟。他们和那位生了庶出儿子的姨太太都跟着我们一起北上在京都扎根,住在泰丰区,家里条件中上,虽然现在不兴个人开办铺子,可他们还觉得自己是以前姜家的主人,从老到少都喜欢拿腔作怪。
古家是你姥儿的娘家。你姥儿有俩兄弟和三个姊妹,都不是一个娘生养的,所以关系很淡。他们都留在了沪市,这二十来年我们几乎没有走动过。”
他们认真地听着,明很大程度要出幺蛾子了。
姜老太呆在家里没事,这半个月每都带着张阿姨和三个娃逛街,一点点将定亲乃至结婚的东西都给置办齐全。
这会儿电视节目一播送完,她就撵着安知夏抓紧去洗澡睡觉。
姜老太跟安知夏咬耳朵:“女人是喝水和睡觉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