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道:“明丽华,当年秋秋丢了的事情我没再追究,但这不代表你就是无辜的!
那可是你亲生闺女,跟彤彤一样都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海潮,你始终都不相信我?”温母伤心地问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那你说说,我为什么偏袒彤彤,见不得她好?”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他冷哼声。
要不是顾忌满屋子的摄像头,温母肯定是要爆发的。
山伟元忙着将饭菜给摆上,“爸爸,您辛苦一天了,吃点牛肉补补身体!这天冷,像是黄瓜、菠菜都是绿源公司大棚里种出来的,大厨师傅瞧着我机灵,特意给做的。
您尝尝!”
温海潮淡淡笑着点头,“谢谢了。明天是周一,既然你跟秋秋换了身份,那就得跟她一样去念书。
家里吃喝不愁,你主要心思是放在学业上。”
山伟元忍不住低嚎出声:“爸爸,不要吧?我水土还没养过来呢……”
“要想在家里住下,你就得给我好好上学。否则其他免谈!”
山伟元眼睛转了转,“那,我得吃饱饭,顿顿有肉,天天有奶,白面馒头和白米饭换着来?
不然我没力气学习的!”
“行,让你,你妈做,如果她不给你做,你直接上我单位来。我带你吃食堂!”温海潮点头应下。
观众们跟山伟元都觉得其实温爸爸还不错,是家里唯一关心温静秋的。只是他们一个忙得脚不离地,一个逞能什么都独身扛着根本不会寻求外援,让家里关系越来越僵。
钟康乐背着弟弟跟着狄母坐车去山省。
山省距离京都不算远,十个小时的火车。狄母买的是硬座,不过他们是妇孺,挤不过那些扛着大包狂奔的汉子,等车快要开的时候,他们才勉强挤到座位前。
“老同志麻烦让一让,这是我们的座位。”狄母不怎么识字,只在年轻的时候在村里上过几天扫盲班,好不容易将数字给认全,这会儿能对着车票上的数字寻座位。
一个五十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夫妻坐在那里,正掏出饼嚼着,时不时喝上一口水壶里的热水,跟前桌子上摆着些苹果和糕点。
他们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吃着饭看着窗外。
“哎,我说两位老同志,这是我跟我儿子的座位,麻烦你们让让!”狄母声音略微拔高道。
“小同志,”老汉这才转过头来,刚要起身就扭到腰了,“哎呦,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了。
你看,我跟老伴为了赶车饭都没吃上,也没顾得上喝水。
让我缓缓劲,我们到徐城就下。”
老妇人也笑得颇为慈祥,往旁边挪出巴掌大的地方,大方地拍了拍说:“我一瞧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