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耽搁了。”
众人知道她是烈士家属后,目光带着怒意看向老头老太。
“大爷、大娘,咱车上人不是太多,你们现在拎着包还能寻个好空坐在行李上,也不用承人情。
这位大嫂带着孩子很不容易,你们就别赖着了!”
“是啊,车上又不是没空,你们不想坐在行李上,难道我们就愿意坐了?大家为了买坐票不是早早排队就是托了很多人情,真是花钱费力。
这可不是公交车上,让半个小时、十站八站的,大家伙哪个不要坐上一两天,甚至三天的车?”
“你们不能仗着自己岁数大,就理所当然抢座位吧?
尊老爱幼是美得,可为老不尊那就不好了。
人家不愿意让座,你们就可个劲地泼脏水,对于一个女人还是带着孩子的母亲,竟然昧着良心诬陷。
别说我们眼睛没瞎,就大爷这副模样,恐怕没几个人会饥不择食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怼得老头老太太羞恼不已。
到底是要点脸面的人,他们只能摔摔打打地将自己的东西给收拾好,还不忘了拎着那被狄母用过的手帕,恨恨地去了俩车厢交界处。
狄母先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长舒口气,苍白着脸冲大家笑着伙道谢。
让钟康乐靠窗坐着,狄母开始将包里的东西往外掏。
“儿子饿了吧?喏,这是我从明日文化公司食堂里给拿得肉包子。”她献宝似的掏出一兜子热乎乎的包子,拿出一个塞到钟康乐的手里。
“瞧你瘦得跟杆儿似的,也不知道你娘怎么养得你。
你见我家良子了吗?
他长得像他爹,才十三岁跟人家十八九的孩子样,浑身都是腱子肉,谁见了都被唬得不轻。”
狄母得意洋洋地说道:“肯定是你们城里孩子挑食,快点吃,你要是吃不下五个包子,娘就将你丢在车站了。”
钟康乐啊呜咬了一大口,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丝丝羡慕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垂着眼睑卖力地吃着。
他从离开父亲起,就没再吃过肉、蛋之类的。
时隔四年,那滑嫩香醇的肉香,将他一下子扯入记忆里,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一个男人宽厚的背影。
钟康乐哽咽发愤地又狠狠咬了一口,鼓着腮帮使劲嚼着。
狄母乐呵呵地拍着他背,“慢点吃,慢点吃。
这包子好吃吧?
刚做出来的时候更好吃呢,我一口气也吃了五个,到现在还撑得不行。
改天等我录制完节目,得问问明日文化公司要不要保洁阿姨。
我也不要工钱,公司管我跟儿子吃饭就行!”
倒是跟拍的摄影师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嫂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