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老太、钟老汉和钟美欣顿时呆了下,神情带着慌张。
“东刚,你听我说……”
裴东刚冷笑声,“行吧,你们一家三口齐整了,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牵着裴雪阳,抱着裴广川大步往外走去。
“钟长存,你还是不是人啊?你就见不得我好过是不是!”钟美欣气急了,看到角落里的摄像头,三两步走过去,带着种疯狂地说道:“观众朋友们,你们都瞧瞧这对狗男女的嘴脸!
呵呵,他们之间是真爱,啊呸,还不是对贪生怕死的人。
一丁点挫折就分开了,各自嫁娶,结果还心心念着对方!
这把我跟良子的爹放在什么位置上?
魏林静,良子的爹是烈士,刚没了才几年,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你脸皮可真是……”
钟长存气得紧,根本不顾魏林静的拦截,上前给了钟美欣一巴掌,将人给掀翻在地。
他眉眼极冷,“钟美欣,我看在你是康乐亲生母亲的份上,给你留了脸面。
当年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毁了我一辈子,自己进城继续过好日子,让我儿子为你的美名牺牲?还拼命抹黑魏林静同志的名声。
烈士怎么了?我们敬重他,但活着的人不生活了吗?
国家哪条法律要求,烈属要守寡到老?
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什么理也都是你说了算?”
“你打我?”钟美欣怔怔地看着他。
钟老太和钟老汉哆嗦在旁边,根本不敢上前。
“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尤其是你这种阴狠自私恶毒之人!”钟长存冷笑声,“现在流亡民罪还是很严重的,不知道局子同志管不管十四年前的旧事?
我相信真相并不会随着时间而被掩藏起来。”
钟美欣紧捂着腮帮,感觉到牙齿都松动了,可她眼神依旧带着怒火与不甘。
“钟美欣,这事到此为止,往后你在沪市过你的好日子,我们也在家里过自己的日子,互不相干。
若是你再使坏,那就要做好接受严惩的准备。
这一次,我绝对将你交给组织!”
说着他上前一步蹲下,拍拍钟美欣的肩膀,在她耳侧森然低声道:“你的家人好像很要面子,如果事情闹大了,你们家丢不起脸,你说你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唔,你好像也很在意你现在的丈夫?
那,我要不要将当年你买了安眠药,伙同人给我下药,然后窃取我精子怀孕的事情给原原本本告诉他?”
“你,你都知道了?”
“对,”钟长存冷笑着:“我走访了许多人,终于寻到了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