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捏着她鼻尖,声音低沉地说:“当然是你男人了,我可是兵王都仰视的豪杰呢。”
车速瞬间慢了下,俩人不明所以抬头看去。
司机讪讪笑笑:“刚刚有个猫窜过去了,巷子不堵车,就是歪歪扭扭不宽敞,时不时冒出个猫啊、狗啊,甚至还会有孩子踢球。
刚刚先生和夫人没有被撞到吧?”
俩人摇摇头,房垣望向窗外,眉头蹙了下:“先生,你是不是绕的有些远了?”
司机笑着摇头:“没有的,之前的路在修理下水管道。我已经挑最近的道路了。”
说着他车速又加快了些。
房垣握着安知夏的手,轻轻点在她的手背上。
安知夏之前亲自导演过一部战争题材的电视剧,曾经为了拍摄效果,“特意”请教房垣了些简单的电报码敲击方式。
这会儿正好用此做交流。
“这个司机确实有问题!而且身上背负的人命不少,只是他掩饰得很拙劣。”
安知夏低垂着眼睑,睫毛颤动了下,唇角勾着抹笑意。
“我也发现了,他不停地说话就是为了掩饰紧张,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不过,垣哥对华市这么熟悉呀?连小巷的路都知道?”
房垣捏了捏她,继续敲着:“并不是的。我可不是你这个小路痴,不认东西南北。
只要方向认准了,自然知道他有没有绕远了。”
反正现在他们不能做些什么,只有随机应变。
她缓解情绪,忍不住反驳道:“在心理学上,我这叫做场依存型,你是场独立型,并没有好坏之分。
做人呐,小迷糊一点,无伤大雅,也挺好的。”
“对,小女人是挺可爱的,”房垣忍不住唇角勾起抹笑痕。
他挺喜欢这种敲码的方式,跟她亲昵地交流。
尤其是小女人气呼呼挠着他掌心的模样,真是让人痒到心尖儿!
“不过呢,也得要分情况,像是眼下,你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哼,我是方向感不好,但不代表是傻子。”敲击到这里,她顿了下,“垣哥,你觉得会是谁呢?”
他们一共来m国三次,一次是收购原来的联合饭店,二呢是五月份开办国际厨师大赛,这是第三次。
每一次他们目标都很明确,极少跟人交恶。
至少没有达到被人惦记上雇佣杀手的地步吧?
“你觉得呢?”房垣不答反问道。
“唔,我们这些日子做事最高调的时候,就是赛马场的那天。
虽然我们侥幸赢得了八亿多m金,但是我们当场就转给了‘star计划’栏目组,所以参加赛马的人不至于对我们谋财害命吧?
在赛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