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就像跟土鸡土鸭有血海深仇似的,正在胡吃海喝。
楚南坐在他面前,有一句没一句的套话。
“你姐姐,最近好吗?”楚南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道。
“唔,还行,最近舅舅和她都忙的鸡飞狗跳的。”莫皋边咽着饭,边抽空说道。
“舅妈不帮忙的吗?”楚南继续试探。
“舅妈早没了,姐姐没跟你说嘛,前几年她就病死了,这几年就舅舅和姐姐操持整个商会。”
“你姐姐平时工作太忙了,我邀她吃饭也不赴约,她平时玩些什么?”
“楚兄你也知道,咱们家这情况,珍馐美味也吃遍了,什么仙器功法没见过,我姐姐平时就喜欢呆在家里看看诗词,话本啥的,她说难得清静。”
“听欣然说,你在炼器上的造诣很高?”
“那是当然,我可是天元帝国最年轻的中级炼器师,师父说,我很有可能在四十岁之前到达高级。”说到这里,莫皋朝楚南看了一眼,随口问道:“楚兄,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这山庄,全是老弱病残,居然还敢派我们去挖矿,你是知道任务完不成,准备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趁着这档口,楚南也把话套的差不多了,于是拉起莫皋,向河边走去。
远远望去,巨型水车在不知疲惫地转动着。
“楚兄,此为何物?”
“水车。”
“所为何用?”
“自己看。”楚南猛地推开了提炼车间的大门。
只见从天花板伸下的传动杆,正在带动风向手柄,不停地作着活塞运动。
偌大的车间,除了加料、控温、搬运等几个岗位,就再也没有其他工作人员了。
“莫兄,你看我这水车效率如何?”楚南问道。
“这......还行!”莫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啊,基于知识分子的自负,让他不得不强作镇定。
“还没完呢。”楚南微微笑道,拖着他走进了锻造车间的大门。
疯狂的巨锤,正在一刻不停的敲击着巨大的毡面,下方的工匠罗列成排,忙中有序地将烧的通红的钢铁伸到毡上,反复的锻打,析出多余的杂质。
同样由水车带动的砂轮,在剧烈旋转中与工匠所持剑胚碰触,带出了一道道火花,完成了磨砺开锋的过程。
莫皋再也维持不住姿态,他疯狂的触摸着各种部件,有几次,他甚至想尝试将手放在毡台上,妄图感受巨锤的力度,被楚南险之又险的制止了。
果然科学家的脑回路都与常人不同,楚南吓得后背都湿了,这书呆子要是有什么闪失,白欣然还不生吞活剖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弄通了传动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