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算是遇到了对手。
“这难道就是杨家的待客之道?说话都如此刻薄?我看还是把杨家的家主叫过来好好理论理论!”
肖宏宇一双眼睛求助的看向方寒,方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位老阿姨,我刚才哪句话刻薄了?我给大家分析分析!”
“一开始,我叫你小姐姐,是你说,不吃这套!”
“我的理解是,你不喜欢被人把你叫小了,那我改口,叫老阿姨,有错吗?”
“接着,你要我再说一遍!”
“我声音那么大,你还要我再说,我本能的以为,是阿姨的耳朵上了年纪不好使了!”
“我建设性的提出了戴助听器的建议!”
“这,有错吗?句句肺腑,句句真心,你特么却说这刻薄!”
“我他娘的可真是冤啊!”
郭香巧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从小到大,都是被家族的人捧在手心里的,哪里受过这种气?
“果然是庙小妖风大,池浅蛤蟆多,一个小城,尽出这些嘴毒的刁民!”
方寒笑笑。
“这位阿姨,俗话说,近墨者黑,和蛤蟆待在一起的,肯定是蛤蟆!”
“那么请问,这位老阿姨,哦,不对,我应该改口,叫老母蛤蟆!”
“燕山城这滩小池子如何,老母蛤蟆你过的可还习惯?”
郭香巧一掌拍在桌子上,浑厚的精神力缠绕手掌,直接将桌子拍了个手印下去。
方寒看切口边缘圆润光滑,掌印周围并无裂痕,她必然是个高手。
“呀,老,嗯,阿姨,这桌子,得赔啊!”
“这桌,是杨少他爸,从一百万里外的深海里背了5年多背回来的,价值连城!”
“价值至少十个亿!”
“今天杨少生日,特地拿出来现一现,没想到就被你随手打烂了!”
“赔啊!只支持现金!”
另一位过郭宜的二姨郭静此时开口道。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把什么都当宝!”
“就一张雷火藤制作的桌子罢了,还当传家宝一样供起来!”
“我们郭家,可没这种把垃圾当宝贝的传统!”
方寒调转枪口,对着郭静说道。
“这位老阿姨,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这材料啊,有时候和酒一样,一年份的酒,谁都觉得垃圾!”
“但是一千年的一万年的酒呢?”
“这木头也是一样,这桌子乃是精选的万年老藤的料做成的!”
说完走到桌子旁,竖起一个食指,直接戳了下去。
齐根没入,再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