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这一,要跟所有人来算账。
“你现在是太子,当然有这个权利。一国储君,手段要狠,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宗九墨依旧没有动怒,而是非常平静地看着他。
“跪下跟孤行礼。”慕容彬看着宗九墨,凭什么他还可以如此年轻,而自己居然开始老去。
“没有接圣旨,你还不是太子,先跪下,本王宣读圣旨。”宗九墨从怀中掏出明黄的圣旨。
慕容彬指着腿,“舅祖父还记得孤的腿怎么变成这样吗?”
“不能跪的储君,老爷可不会要,不想跪,就让本王见见他们。”宗九墨没有着急对慕容彬对手。
对方能够有恃无恐,自然做了完全的准备,见不到人,一切都是白忙活。
“带宗子啸出来。”
“本王要全部。”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有本事你就杀了所有人,想当皇帝,没有本王你休想。”
慕容彬与宗九墨之间剑拔弩张,突然有人在慕容彬耳边了一句话,他出奇地安静下来。
“好,让你见。但是楚王妃得吃点东西。”慕容彬让人端来一颗药丸送到端木卿黛面前。
她看了看药丸,“能给杯水吗?太大了怕咽不下去。”
“怎么办事的,请楚王妃吃药,居然水都没樱”慕容彬看着端木卿黛的容颜,忍不住伸出手但看到她的眼神,却没有继续伸过去,手就缩回去放在残缺的腿上。
宗九墨看着媳妇就着水,直接将药吃下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求助他,满脸都是坚定,眼神里都是信任。
“人呢?”宗九墨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然而这一切是偶然,却也是必然。br />
“玉玺拿出来给孤看一眼,就可以带人了。”慕容彬反复无常,一会东一会西,看似杂乱无章,却一直都在观察宗九墨。
宗九墨拿出玉玺,四面都给对方看了看,然后继续放在身上,就那么随意地挂着。哽噺繓赽蛧|w~w~w.br />
“楚王,难道不怕孤抢吗?”慕容彬眼底的贪婪一瞬间后也就消失了。
“可以抢玉玺,但是你能抢到皇位吗?大周几十万大军,不是单纯靠玉玺。”宗九墨觉得慕容彬不会这么蠢。
磨磨唧唧一刻钟后,宗九墨与端木卿黛总算见到老丞相等四人。
卤蛋看见父王母妃,那是直接跑过来,跑到一半却跌倒在地,端木卿黛心疼地冲过去,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郑
两年来,她与家人们在卤蛋跟糖糖之间,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糖糖身上,太忽略儿子。
这三四夜,简直要了她的命,对儿子的思念从未停止过,哪怕是睡觉都在梦中抱着儿子。
“父王,母妃,你来带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