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镇,已经处在天策侍卫的监控之下。
镇子里大都是普通人,就算有一些武者存在,也因为等级低,根本无法察觉天策侍卫的存在。
小镇表面上,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我来!”
张明风拒绝何滨海的好意,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向铁门。
咔!
门锁被直接破坏,门分左右打开。
一名妇人,正在晾晒被褥。
她看到门开了,先是露出吃惊神色,说:“没锁门吗,刚才卖菜回来,明明记得上锁了啊。”
关门上锁,是家里维持多年的习惯。
有几次她因为疏忽,没能及时锁门,被丈夫周宁康骂的很厉害。
自此之后,妇人就牢记在心。
张明风率先走进院中,然后是叶擎天。
何滨海守在门口。
“你们找谁?”妇人见是一老一少,而且是陌生面孔,便对着张明风发问。
“找杜子滕。”张明风说。
妇人立刻摇头:“拿你们找错了,我们家姓周。”
张明风冷笑着说:“错不了,让你家男人杜子滕出来。”
“什么杜子滕,你真的搞错了。”
妇人瞪着眼睛,说:“再说一遍,我们姓周,当家的叫周宁康。”
“你们赶紧离开,我们当家的脾气不好,不欢迎陌生人。”
张明风再次冷笑:“他脾气不好,我的脾气更不好。”
“既然不欢迎陌生人,就请你当家的亲自出来,赶我们走。”
“可他为什么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是害怕了吧!”
妇人心里有些没底,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不管你们想要干嘛,我警告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这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满脸吊儿郎当,从外面走进来。
“妈,怎么了,胡同里就听到你在大喊大叫。”年轻人进门之前,用不善的目光扫向何滨海。
这家伙,一副混混儿的做派。
“儿子,你回来的正好!”
夫人大声说:“有人闯进咱们家,说一些奇怪的话,显然是来找茬的。”
张明风懒得跟她继续纠缠,对着西侧的窗户说:“杜子滕,你一个大男人,躲在屋子里,让女人和孩子当挡箭牌,不觉得丢脸吗?”
屋子里,一名老者表情紧张,满脸汗水。
他就是杜子滕。
刚才大门发出响声之时,他本来是要起身出来查看的。
但听到院中有人提到“杜子滕”这个名字,心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