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司马昉当仁不让,道:“启禀陛下,北黑王是死于内伤复发。”
司马昉把目光落在叶擎天身上,继续说:“众所周知,北黑王在跟天王殿下的比赛中受伤。”
“所以他的死,跟天王有着直接关联。”
陆昊宇点头,附和道:“老臣复议。”
那些正在检查尸体的大臣,也跟着纷纷点头。
国主面色冰冷,道:“天王,你要为自己辩解吗?”
“当然不。”叶擎天回应道。
国主冷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叶擎天表情自然,不卑不亢道:“北黑王的死,跟臣没有半毛钱关系,臣为什么要辩解?”
“刚才太师大人说,是臣在比赛中打伤了北黑王,这一点臣不否认。”
“但同样众所周知,北黑王在比赛过后,并未表现出性命危急的情况。”
“反而一再向部下和同僚们宣扬,说自己的伤没有问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
马执明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当众向叶擎天认输,已经很丢脸了。
他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叶擎天打成重伤。
当然是竭尽全力往轻了说,多少能找回一点儿面子。
殊不知,他的这种做法,此刻给了叶擎天充分的理由。
“天王,不要狡辩。”
司马昉冷哼道:“不管北黑王是为了面子,还是确实没察觉到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他的那些话,并不能作为铁证。”
“现在他死了,必须有人对此负责。”
“你是唯一将他打伤的人,罪魁祸首必须是你。”
叶擎天鄙夷一笑,反问:“北黑王是怎么死的?”
“内伤复发!”司马昉给出很肯定的回答。
叶擎天的笑容更加鄙夷,道:“复发,这个词用的很准确。”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复发?”
“当然是旧伤成堆的情况下,一个健康的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复发。”
“所以他本人,要为自己的死负主要责任。”
陆昊宇插嘴说:“哪怕真是旧伤复发,你作为最重要的诱因,也不能摆脱干系。”
叶擎天鄙夷大笑:“太尉,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说本王是最大的诱因,证据何在?”
陆昊宇不假思索的说:“是你把北黑王打伤的!”
叶擎天随即展开反驳,道:“本王只对他出了一刀而已,并未伤筋动骨,而且他还活蹦乱跳了那么久,非说本王是诱因,未免过于牵强。”
“旧伤复发的诱因很多,喜怒哀乐都有可能。”
“他败给本王,必定觉得羞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