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我们执行公务,否额你们付不起责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主事被扇倒在地。
一身官服,沾满泥土。
半边老脸红肿起来,狼狈不堪。
侍卫队长收回右手,冷声说道:“在我们天王府的地盘儿上,还轮不到你嚣张!”
主事这才意识到,天王府虽然还没盖起来,但这里的确是人家的地盘儿。
草率了!
主要是没想到,天策府的人这么钢。
一言不合,抬手就打!
“你们,既然是来监工的,那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队长用威胁的口吻说:“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蓄意破坏王府建设,这条罪就算是你们的侍郎大人来了,也扛不住!”
“想死,你们就尽管作,我们保证管杀不管埋。”
这已经是不是简单的限制人身自由,而是赤果果的扣押。
显然,对方不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被工部领导知道。
一名工部随从小心翼翼的说:“请问,我们可以打电话吗?”
队长鄙夷笑道:“打啊,随便打!”
他们闻言,全都松了一口气。
但队长马上又说:“前提是,你们打得出去。”
众人面色一囧,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可想而知,兵部那边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肯定跟他们之前的判断一样,认定工兵团已经撤走,没有建筑材料运进来。
直到第二天,左侍郎钟伟超上班的时候,没看到主事他们送来的情况汇报,才意识到不对头。
一番联系,结果是十几个人都不在信号服务区。
“不好,出事了!”
钟伟超意识到不妙,慌忙去找尚书聂文山。
直到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十几个人才被“解救”回来。
二十几个小时,待在工地现场。
没吃没喝,更不能睡觉。
不是天策侍卫不让他们睡,而是没地方能睡。
躺地上眯一会儿?
不存在的!
一整晚都在运送材料,不光有超高分贝的噪音,重型车辆来来往往,造成地面抖动不已。
怎么睡?
他们疲惫不堪,狼狈不堪,几乎就要虚脱了。
“你说什么,他们运来了现成的材料?”
聂文山揪住主事的衣领,一把将他薅起来。
主事只剩下半条命,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判断,是从各地拆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