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真龙。
你们可以拒绝太上皇的邀请,但至少应该给太上皇留下台阶。
战家是怎么做的?
不给太上皇留情面也就算了,还当众选择站在敌对的叶擎天那边。
称其为主人!
这明显是串通好了,联手让太上皇下不来台。
你们不死,太上皇的老脸往哪儿搁?
“战老前辈,辛苦你了。”叶擎天代父道谢。
战戎恭敬道:“应该的,少主言重了。”
司马成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怕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苍白的死气。
两道凌厉如刀的目光,落在叶擎天身上。
“你,就是叶擎天?”
语气不善,透着阴柔。
叶擎天这才将目光转过来,直视司马成然。
四目相对,谁都不肯退却半分。
“我,就是叶擎天。”
懿文道尊抬手怒指,喝道:“叶擎天,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尊卑礼数?”
“见到太上皇陛下,为何不跪拜行礼!”
“知不知道,光是你这种行为,就可以被定为杀头之罪。”
叶擎天不卑不亢道:“大家都是以武林人士的身份,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既然如此,本王自然也就用不着向太上皇行叩拜大礼。”
“这样做,足以!”
说完,他朝着司马成然拱了拱手。
这是武林之中,最常见的礼节。
向敌人叩拜行礼?
不存在的!
在叶擎天的字典里,敌人只有一个用处。
那就是,用来打败的!
懿文道尊气坏了:“你,太狂妄了!”
叶擎天很不客气的说:“是又如何,你咬我?”
“你的一帮徒弟,都是死于本王之手。”
“而你作为师父,不管他们的死活,厚着脸皮逃命去了。”
“无视武林规矩,暗中修炼星辰禁术。”
“更是借着成为朝廷鹰犬的机会,抹杀天策府对你的通缉令。”
“作为一个不仁不义的货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本王?”
懿文道尊气的老脸通红,就要原地爆炸。
司马成然用一个目光将他拦住,冷声道:“果然是个口利之人。”
“你不过是个王爵,都可以随意给他人安插罪名,朕作为太上皇,自然也有权利将其作废。”
“朕说懿文道尊无罪,他就无罪。”
“叶擎天你这么狂,真的好吗?”
叶擎天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