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子贞瞧着楚楚动人的何可卿,竟一时语塞,半天他忍痛挤出笑容,咂着舌头道:
“好看,只是簪子上的梅花掉了一瓣,配不上我的可糖。”
何可卿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簪子,红着脸道:
“傻瓜,簪子是你送给我的,怎么会配不上呢,你不要说话,好好躺着,我带你回家。”
魏子贞觉得手臂上的痛一阵一阵地传来,牵动着他的每一颗神经,他努力让自己忘掉疼痛,挣扎着道:
“我没事,你让我买的云锦呢,怎么不见了?”
他拖着没有受伤的手臂,在自己的背上摸来摸去,背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毫无知觉。
何可卿按住了他乱动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把包裹放在他的眼前,轻轻晃了晃,安慰道:
“歪果核,云锦在这里面呢,你看。”
魏子贞看到何可卿手中拿着包裹,心中才安定下来,松了一口气,道:
“我以为掉下悬崖的时候,被水冲走了。”
何可卿听魏子贞这么说,没好气地责备他道:
“傻瓜,你自己都差点被水冲走了,还在担心它呢。”
她说着把包裹塞到魏子贞的怀里。
魏子贞看着何可卿傻笑,手里抱着包裹道:
“我食言了,让你担心了。”
何可卿听他这么说,从怀中拿出手帕,盯着魏子贞的脸,动手把他脸上的水渍擦掉,嗔怪道:
“只要你没事就好,比什么都好。”
魏子贞伸出两根手指,顺着何可卿的脸颊轻轻滑下来,爱怜地道:
“可糖,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遇到了你,这辈子我不拯救世界了,我要陪着你。”
何可卿一听这话,“噗嗤”笑出声来,抚了抚额前的秀发,道:
“你是不是摔的不痛,还在这里说些没头没脑的情话,我不管你了。”
她话是这么说,却抱紧了魏子贞。
魏子贞试着抬了抬手臂,忍着痛道:
“可糖,我好像还能动,我们回去吧,不然娘要担心了。”
何可卿点了点头,扶住魏子贞的肩膀,道:
“好,你慢些,看能不能站起来,我们回家去。”
魏子贞挣扎着站了起来,伤势竟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他走了几步,只是觉得肌肉酸痛,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惊讶地抬起手臂甩了甩,讶异道:
“可糖,你看,我从那么高的悬崖上面摔下来,竟然没事。”
何可卿听他这么说,开玩笑道:
“你一定是摔傻了,歪果核摔成了歪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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