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修行不到千年的小妖,连内丹都没有聚集,白白浪费了本大爷的气力,倒是鹿血还有些味道。”
说着伸出舌头,敏捷地把嘴角的一滴鲜血舔掉了。
夜康伯忍无可忍,大怒道:
“老夫是这封魔岭的领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他说着催逼内丹,在体内幻化成妖力,手中祭出一对鎏金双铜锏,锏身上面金光烁烁,对着臧奎劈面夯来。
臧奎猝不及防,急退几步,匆匆催逼内丹,幻化成妖力,手中祭出一把寒光妖刀。
众小妖眼看夜康伯动手,也和群狼战作一团,臧奎舔了舔舌头,怒骂道:
“你找死!”
他说着举刀朝夜康伯砍来,夜康伯交叉双锏抵住刀刃。
臧奎狠狠地把妖刀压了下去,妖刀上面的蓝光像火苗一样闪烁跳动,与锏面上的金光混作一团。
夜康伯支撑不住,用力朝上拨开臧奎的妖刀,向后退出几步,臧奎一阵狂笑,紧追不舍。
举刀逼近夜康伯,左砍右杀,夜康伯左遮右挡,渐渐气力不济,挥锏的速度慢了下来。
臧奎瞅准时机,对着夜康伯的左胳膊砍去,夜康伯难以抵挡,被臧奎一刀砍在肩膀上面。
鲜血顺着刀面迸了出来,内力顿散,鎏金双铜锏上面的金光扑灭,又从手中化去了。
夜康伯痛的跪倒在地上,用右手强按住臧奎的妖刀,口吐鲜血。
臧奎红着眼睛狂叫,一把抽出妖刀,抵着夜康伯的心窝戳了进去,只听惨叫一声,鲜血顺着夜康伯的胸口喷涌出来,洒在了臧奎的脸上。
臧奎狂笑几声,收了妖刀,强逼出夜康伯的内丹,和自己的内丹聚合在了一起。
眼看夜康伯没气了,一脚将他踹下山岭,用手掌抹了脸上的鲜血,开始伸出舌头舔尝起来。
夜姑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惨死在自己面前。彼时秦朗打昏了她的母亲颜惜弱,这会正缚住了她的手脚,强迫她跪在地上。
夜康伯手下的众小妖都被杀尽了,臧奎才带领群狼来到洞府前。
他看到秦朗正押着夜姑苏,便走上前来,盯着夜姑苏的脸,淫笑道:
“果然是个美人,都说夜康伯的女儿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名,名……”
臧奎想到一个成语,却说不出来。
这时秦朗走上前来,附在他耳边提醒道:
“奎爷,是名不虚传。”
臧奎一听,急忙尬笑道:
“对,对,名不虚传,名不虚传。”
他说着走上前来,托起夜姑苏的下巴,仔细端详起来。
夜姑苏恶心地对着臧奎的脸啐了一口,便扭过头去,泪水在她的眼眶里面打转,她强抑内心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