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以违抗。便由太平府入京,嫁入沈家。
临行前,戚母将一枚龙凤纹玉佩交到女儿手中道:
“红英,此去京师千里之遥,母亲不能陪在你身边了。这枚玉佩是我嫁入戚府后,你祖母亲手交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时刻带在身边,恰似母亲不离左右。”
戚红英听罢,泪如雨下,挽着母亲的手,大哭道:
“娘,你多保重。从今往后,女儿就不能日日向你问安了,你要保重身体。”
戚母亦泪如雨下,挽紧女儿的手,迟迟不肯松开。这时戚象仁走上前来,冷冷道:
“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女子出嫁,是早晚的事情,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
他说着,对送亲的队伍摆手道:
“快快起行,休要耽搁时辰。”
接着又拉起戚母的一条胳膊,詈骂道:
“你个黄脸婆,你当初出嫁的时候,你老子娘也像你这样晦气么,还不给我住口!”
戚母无奈,只得止住了哭声,却不忍离去。戚红英掩上了轿帘,送亲的队伍开始奏乐,燃放鞭炮,浩浩荡荡地起行。
戚象仁不等女儿行远,便转身走了回去。他看到戚母还一直拿着手帕擦眼泪,目送女儿离去。便骂道:
“你癔症了,快给我回去做饭!”
戚母听罢,才转身走了回来,踮着小脚,跟在戚象仁后面,走进了戚府。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京城行去。
初秋,天高云淡,空气中弥漫着玉簪花淡淡的清香。太阳显的很远,京城也显的很远。
贾善便是在那一天遇到戚红英的。他已经跟着何义平清修有些时日了,心性渐渐平和起来,内力也在不断地提高。
这天,两人正在莽苍山一处崖前修炼。贾善慨然道:
“大哥,这清修的方式果然不一般呐。”
何义平睁开了眼睛,淡然一笑,道:
“清修才是正途。猎修的方式,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高内力,但是最终却会让一个人迷失自我,走火入魔。”
贾善颔首道:
“兄长所言极是!”
他说着闭上了双眼,屏息凝神,继续开始修炼。
一阵锣鼓之声传来,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贾善猛地睁开了眼睛,问道:
“大哥,山下怎么了?”
何义平闭着眼睛,道:
“听那笛声乃是送亲之喜乐,你何必掺和,继续修炼。”
贾善便不再多言,重新开始修练。
不多时,锣鼓骤然停了下来,山下传来送亲队伍的叫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