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宁天祥是好的!
沉珠亦是不相信。
“老前辈,您就算不喜欢我家老门主,您也不能这么污蔑他!
而且,您也不能仗着他人死了,就把这么一大盆脏水泼到他身上吧!”
沉珠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整个人也不能平静。
看着丁青如看待仇人。
“老前辈,我叫您一声老前辈,那是敬您。
您就算编瞎话,也要拿出证据才行。
不然,你当我沉珠是死的?”
沉珠说出这么一大串话来,可是丁青根本不看她,目光直视对面的丁以沁。
他问道:“你想看到证据吗?”
“!!!”
闻言,丁以沁一怔。
就连呼吸也一滞。
不知为何,听到丁青的这句话,她有些不敢应声。
她害怕丁青真的拿出证据,这样,她对宁天祥最后的一点美好幻想也破灭了!
她这十七年在血手门,就是一个笑话!
丁以沁没有吱声,可丁青依旧走向墙上的画。
只见他拿起其中一幅画,那墙后居然是空的!!
丁青从里面拿出一本薄子,甩给丁以沁。
里面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笔迹。
“夫君,这是妾身想念你的是第十天,妾身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好想去见你。
可是,看着我们的以沁,我……”
丁以沁读着薄子上的字,发现这纸张微皱,而且,常常读到被晕染的字。
几乎每一页都被泪水浸湿!
“这是我娘的字迹?”
丁以沁问道,可是,答案显而易见。
许新月坚持了一年,几乎每一天,她都会诉说对丁青的想念,和对丁以沁的不舍。
浓浓的母爱全在字里行间流露。
哪怕只是读着文字,丁以沁也哭成了泪人。
原来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原来,她也有一个非常爱她的母亲,只是,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而已。
“夫君,一年了,妾身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可咱们的以沁该怎么办?
我真的努力,可力不从心,以沁、以沁……”
丁以沁发现,越到最后,许新月的字迹越发无力。
想必,那时她已经道生命的尽头,根本无力握笔。
忽然,丁青又撩起一幅画,后面的墙壁又是空的,丁青一样从里面拿出薄子。
不同于上次,这次是厚厚的十几本薄子。
宁天祥一年可以写出两本薄子,里面全是对许新月的愧疚,和对自己暴行的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