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常晦气力穿起衣服出去。
谢雨薇瘫坐在床,终于逃过一劫,心里莫名地高兴起来,没想到史娣教她的又救了她一回。
她端起木盆去河边,这个时候,史娣一定在洗衣服。
谢雨薇兴冲冲地过去,没想到,正听到史娣跟人提起她的名字。
张嘴刚要喊史娣名字的谢雨薇,顿了一下。
可史娣接下来说的话,硬是把谢雨薇的脚步止住……
“我跟你们说,那谢招娣就是个骚货,每天我在我们家都能听到那骚女人在浪叫!”
史娣说完,便引起一旁所有女人的哄笑。
其中一位妇人道:“我说呢,谢招娣每天红光满面的,原来是被杀猪匠滋润的!”
听到有人附和,史娣不禁嘴角上扬:“可不,这谢招娣走在路上,我看不少男人都盯着她。
其中就有李婶儿你家的,你可得看紧点儿。”
“那个小骚货,居然这么贱!”
被点名的李婶儿当即怒不可言。
史娣冷笑一声:“哼,外地来的女人,可得防着点儿,可不像咱们本地的老实。
小小年纪就被丢在咱们村,她娘说不定是个什么货色……”
谢雨薇就站在树后,她猛地背对着身后的大树。
她握紧了双拳,没想到,她自认为的朋友居然这么诋毁她!
她以为的一道光,其实肮脏不已。
可是,她没勇气当面找史娣对峙。
自从这一次,谢雨薇比以前更加少言少语了。
以后,不管朱大常怎么打她,怎么对她,她再没吭一声,就像一根木头一样。
史娣常常站在院子里朝常家看去。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朱大常在她身上也常常找不到感觉,嫌弃地将她踹下床。
可就算如此,也不准谢雨薇离开她屁股下的那寸地方。
寒冬腊月,零下十几度,谢雨薇衣着单薄地坐在地上。
谢雨薇双脚冻得青紫,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朱大常出门,谢雨薇连忙冲到厨房找吃的。
端着饭,夹着菜不断地往嘴里塞。
吃着饭菜,身体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朱大常会折返回来。
看到谢雨薇在吃饭,忙抢走她手里的饭碗,直接倒进潲水桶里,也不给她吃!
“没老子的允许,谁让你吃饭的?”
说罢,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跟着拽着谢雨薇满足了一番兽欲。
朱大常摔门而出,史娣朝朱家眺望,却依旧没听到一点儿动静。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