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入了魔一般,根本没救了。
章妃眼眶之中尽是血丝,听到齐贵妃的话,才深知自己又称为了齐贵妃手中的一颗棋子,齐贵妃名义上是替她出了一口气,其实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事情探路罢了。
章妃捏紧了手里的帕子,闭了闭眼睛才睁开,伏低做小地道:“或许是她根本不知道十四皇子出事了呢?”
“不可能!”齐贵妃肯定地道:“北霄寒在宫中肯定有探子,他让陛下给十四起了名字,对十四那么好,肯定会将十四的消息传给她。”
“除非……”齐贵妃拨了拨鲜红的指甲,若有所思地道:“除非北霄寒和慕千兮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或者,北霄寒并不信任慕千兮,你说,若是如此,我儿为何不能纳慕千兮?”哽噺繓赽蛧|w~w~w.br />
章嫔目光之中闪过一抹阴沉,往日甜腻的声音也带了一丝不满:“姐姐,慕千兮摆明了是三皇子殿下的人,您为何非要让大殿下纳了她?”当初要不是慕千兮在大殿上多事,她根本就不会被陛下降了位份,还失去了陛下的恩宠。 br />
齐贵妃淡淡扫了章嫔一眼:“本宫行事,需要给你多解释?”
章嫔垂了眼,心中却是略有不甘,捏了捏帕子,还是没有敢和齐贵妃对着干,这么多年来,她就是因为跟着齐贵妃,紧紧抱着齐贵妃的大腿,才让她的十三皇子平平安安长了这么大。
想想宫中那些莫名其妙流了产的妃嫔,和那些明明都生下来孩子结果孩子却夭折了的妃嫔,章嫔就歇了和齐贵妃撕破脸的心思。
“你若是有空,就好好教导十三皇子,免得养废了。”齐贵妃毫不客气地道:“不要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大殿之中还有其他人,章妃被训斥得有些抬不起头来,捏紧了手帕才细声细气地应下:“是。”
京都一片平静,春去夏来,天气仿佛一转眼就热了起来,在荣羌,却仍然寒冷,出门都要裹一件大氅。
北霄寒忙里偷闲给慕千兮回了信,又骑马连夜赶去了荒城。
荒城本就是荣羌的一部分,只是因为此地特殊,又在荣羌边上,所以渐渐地,人们便把荒城独立了出来。
北霄寒是在凌晨到的,荒城飘了雪,大街之上有着零零散散的行人和开张的早点铺子。
荒城虽然不及京都的繁华,但也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荒芜苍凉,北霄寒按着寒七早就打探好的位置,没有丝毫停留地穿过热气腾腾的面馆,打着马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府门前:“驭……”
北霄寒翻身下马,他身后转为明卫的寒七上前捏着门环打在门上敲了几下。
“是谁啊?”一声吆喝传来,随即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你找谁啊?”
开门的是个八九岁的女孩,估计是容家在荒城生下来的子嗣,没有见过北霄寒,歪着头问北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