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平白无故地……”她说着捂住了嘴，像是被吓到了。
“让本法师来看看！”申法师手里的拂尘一扬，抬头看向慕千兮，大喝一声：“呔！是哪路妖魔鬼怪在此！还不速速滚开！”
“扑哧！”慕千兮看着申法师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法师，还是捉妖师哦？”
“依奴婢看，都不是，只怕是跳大神的！”常悦嘻嘻笑道：“小姐，这人真的会做法吗？奴婢怎么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骗子呀！你看他那个样子，好像个山猴子！”
“别胡说。人家法师不要面子的吗！”慕千兮轻笑着斥道。
她笑着看向张氏和申法师，目光之中逐渐染上冷意。
申法师离得不远，将慕千兮和常悦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涨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像是爆炒猪肝似的，颜色丰富极了。
“慕千兮！你不要对人家申法师不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这院子阴森森的，谁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张氏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你突然间变化这么大，别不是也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吧！”
张氏刚刚话语，慕老夫人和慕月玫猛地抬头望向慕千兮。
的确，慕千兮的变化太大了！张氏补提到这里，她们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仔细想来，慕千兮和以前比起来，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除了这个理由，她们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一个人会旦夕之间变化如此巨大！
尤其是慕千兮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字，还有诗词上的造诣，还有性格……
慕月玫和慕老夫人两个人越想，越觉得张氏说得有道理。
“快！快！申法师，快点给老身看看，老身这孙女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被什么魑魅魍魉附了身……”慕老夫人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目光忌惮地盯着慕千兮，好像下一秒慕千兮就会暴走了一般。
慕月玫沉得住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扶着慕老夫人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面退了两步，显然也觉得张氏的猜测有理。
慕千兮原本还是看笑话来着，这会儿简直要被这几个人气笑了，这当真是恨不得将她这个孙女架在火上烤一烤的架势！
要不是她确实是慕安成的女儿，她都快要怀疑自己根本不是慕府的小姐，不是慕老夫人的孙女了！
不过她们歪打正着也没有猜错便是了，她确实是换了个芯子。
慕千兮垂了垂眸，目光晦暗不定，让人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见下一秒，那位申法师从他身后跟着的小童手里接过一碗不知名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一下子冲着慕千兮的地方喷了过来：“噗……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现原形！”
慕老夫人也大声道：“快！法师，快捉了这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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