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种像是困兽的表情,绝望,又悲伤。
“疼。”
席北冥用拳头砸向自己的胸口,痛苦不堪道。
陈瑾竹愣神的看向席北冥痛不欲生的脸,才想起,今天似乎是慕笙的忌日。
他的眼底带着一层复杂道:“北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突然想她了。”
“陈瑾竹,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席北冥抓住陈瑾竹的手臂,难受道。
“不能爱……不能……我不爱她的,我爱的人……”
是谁呢?
席北冥迷茫的望着陈瑾竹,突然笑了起来。
“是谁?究竟是谁?谁来告诉我,究竟是谁?”
“北冥,够了。”
看着发酒疯的席北冥,陈瑾竹一把抓住席北冥的手,强行带着他离开酒吧。
“杨洛,我爱的人应该是杨洛,她为了我,牺牲那么多……我爱她。”
陈瑾竹推着席北冥上车,刚帮他系好安全带,席北冥突然抓住陈瑾竹的手臂,两个眼球像是灼烧的铁球,对陈瑾竹自言自语。
他像是在说服陈瑾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陈瑾竹的喉咙一阵发紧,他有些悲伤道:“若是你早一点醒悟,或许五年前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席北冥没说话,他靠在身后的座椅上,俊美的脸,在窗外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斑驳和晦涩。
他一动不动,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慕笙!
陈瑾竹不知道席北冥喊了什么,他开车将席北冥送回席家,杨洛正在客厅等席北冥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陈瑾竹给杨洛打了电话,告诉杨洛席北冥喝醉了,让杨洛在客厅等席北冥。
杨洛听到车子引擎声后,匆匆往院子走,见陈瑾竹扶着醉醺醺的席北冥出来,杨洛漂亮的脸满是担忧道;“陈少,北冥这是喝了多少?”
“不少,你好好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
陈瑾竹和杨洛两人一起将席北冥扶着进卧室后,他甩甩手,对杨洛吩咐道。
“好,谢谢。”杨洛忙不失迭点头,对陈瑾竹道谢。
陈瑾竹离开后,杨洛看着躺在床上,扯着领带,嘴巴一直嘟囔的席北冥,目光温柔道:“北冥,我帮你脱衣服。”
她将席北冥的外套脱掉,正打算脱掉席北冥的裤子,让他更舒服的时候,席北冥抓住杨洛的手,一个用力,将杨洛压在身下。
男人裹着浓烈酒气的呼吸,落在杨洛的身体四周,她有些迷恋倾身贴着席北冥,低语道:“北冥。”
或许,今晚就是一个机会。
杨洛心中涌起一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