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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没有办法和席北冥重新在一起,也不可能和席北冥重新开始。
“我知道,爷爷犯的罪,我帮他还。”
“你怎么还?你肯将你爷爷送到监牢吗?”
慕笙面带嘲讽的望着席北冥,神情冰冷道。
席北冥瞳孔微缩,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
见席北冥这样,慕笙自嘲道;“席北冥,你不愿意。”
“因为你爷爷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你知道你爷爷当年对我父亲做的事情,你也不忍心将你爷爷送到监狱。”
“那么,你可曾为我想过?”
“我们慕家,就是毁在你爷爷的贪婪之下。”
“如果不是你爷爷贪婪,觊觎我们慕家财产,就不会杀了我父亲,你们席家崛起的第一桶金,是绑架我父亲得到的。”
“席家现在被我搞垮了,他费尽心机,最终还不是守不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说,这是不是非常可笑。”
慕笙嘲讽的话,让席北冥心口一阵抽疼。
终究是他们席家欠了慕家。
“对不起,慕笙。”
席北冥忍着伤口的疼,轻轻推开扶着自己的许墨,艰难的跪在慕笙面前。
陆玲目光复杂难辨的望着席北冥,眸子落在慕笙身上。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席老爷子做的孽,席北冥何其无辜?
他被席老爷子利用,五年前对慕家出手,现在又知道真相,他一心想要保护的爱人,却是被他爷爷害的家破人亡。
席北冥才是那个心理最难过的人吧?
可是,难过又能改变什么?
悲剧已经发生,谁也没办法改变。
“席北冥,你就算是跪死在我面前,我对你们席家的恨,不会消减,我会找到证据,将你爷爷送进监狱。”
慕笙眼睛通红一片,冷漠非常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席北冥。
她不想在看到席北冥的脸,因为看到席北冥的脸,她便忍不住会心软,慕笙不想对席北冥心软,也不能在对席北冥有任何情愫。
“陆玲,我们走。”
慕笙强忍着心口的悲伤,回头看向身边的陆玲,哑着嗓子吩咐道。
陆玲匆匆看了席北冥一眼,便和慕笙一同离开。
席北冥望着慕笙离去的背影,眼底充盈着雾气,直到再也看不到慕笙的影子,席北冥的双眼落下一滴滴泪,浸湿了男人苍白的俊美的脸。
“老板,你现在必须要回医院治疗。”
许墨看着席北冥痛苦万分的表情,心有不忍道。
席北冥和慕笙两人之间的恩怨,许墨是看的最清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