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不想问这个问题，最终还是忍不住。
慕笙愣了两秒，随后微笑道；“很幸福。”
“那怕席北冥一无所有，你也觉得跟着席北冥很幸福。”
“是，哪怕席北冥一无所有，只要和席北冥在一起，我便觉得很幸福。”
慕笙对夏侯瑾淡淡点头道。
夏侯瑾放在一侧的双手用力捏紧成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淡漠道：“也对，只要可以和席北冥在一起，你便会觉得幸福，我刚才还真是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夏侯瑾，你也会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那个女人……会陪你一辈子。” br />
慕笙看着夏侯瑾自嘲的脸，轻声道。
夏侯瑾的幸福，不在慕笙身上。
夏侯瑾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夏侯瑾没有理会自己，慕笙垂头，望着自己的手指发愣。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夏侯瑾和慕笙两人都没有在多言，一直到车子到了席家，慕笙和夏侯瑾低低道谢，便要下车的时候，夏侯瑾却在此时一把抓住慕笙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