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从未对她这么亲密?突然主动拉她的手,绝对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温流忍不住轻轻甩动着手腕,对夏侯瑾皱眉道:“夏侯瑾,你究竟要做什么?”
夏侯瑾半眯着眸子,眼神犀利冷酷道:“我要你去医院救一个人。”
温流的医术的确了得。
她毕竟是花坨子的外孙女。
既然如此,温流一定可以救慕笙。
“救谁?”
温流扭动着手腕,听了夏侯瑾的话后,眨了眨双眼,一脸迷茫问道。
夏侯瑾这幅样子……是想让她救谁。
“到了你自然便知道,温流,我告诉你,你若是救不活她,你也会死。”
上车后,夏侯瑾目光阴沉可怕的看着温流,对温流冷漠无情的威胁道。
温流听到夏侯瑾的威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个人对夏侯瑾肯定是非常重要吧?要不然温流也不会这个样子威胁她?
想到这里,温流心里划过一股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掐紧手心,神情淡漠道:“夏侯瑾,你别将我当成无所不能,我不可能什么人都救的了。”
“这个人你必须要救,你要是救不了,那你就只能陪葬。”
夏侯瑾轻蔑瞥了温流一眼,眼底不带丝毫感情。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霸道了。
温流突然觉得自己主动送上门,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想到这里,温流捏了捏鼻梁,深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摇摇头。
车子到了医院后,夏侯瑾动作异常粗鲁的扯着温流从车上下来,带着温流去慕笙正在做手术的手术室。
当温流知道夏侯瑾让她救的人是慕笙后,温流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夏侯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茜哭了一阵在萧珩的安慰下,没有在哭了。
在看到出现在医院的夏侯瑾后,安茜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道。
夏侯瑾看向目光阴沉的席北冥,将身边的温流推出来。
“这个人,或许可以救慕笙。”
“真的吗?”
夏侯瑾的一句话,让安茜不在想追问夏侯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管是谁,只要可以救慕笙,怎么样都好。
夏侯瑾没有理会安茜,只是将目光看向席北冥。
席北冥的目光从夏侯瑾身上移到了安茜身上,他绷紧脸,目光带着些许阴冷道:“你可以救慕笙。”
“我可以试试看,但是我不能保证……”
“救不了,你死。”
席北冥直接打断温流的话,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