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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北冥有些难耐的将手伸进阿九的衣服里面。
陌生的抚摸,让阿九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br />
看着面红耳赤的阿九,席北冥眼睛带着一层猩红道。
这个样子的阿九,像极了未失忆之前的慕笙。 br />
阿九睁着迷茫的双眸,看着席北冥,似乎听不懂席北冥在说什么一样。
“是我太心急了,没关系,我会等的。”
这一次,他承诺慕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再也不会放开。
奇妙的感觉,让阿九忘记一切。
她敏锐的警惕性也逐渐下降,只能沉沦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中发出阵阵呻吟。
明明薄西凉偶尔情动也会抱着她亲,可是阿九却没有丝毫感情。
面对席北冥却反应这么大?究竟为什么?
是她生病了吗?
“你……和别的女人也这般吗?”
情动浓时,阿九攀着席北冥的后背,粗粗喘息道。
席北冥俊美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狂野又邪魅的将脸贴着阿九,低笑道;“只有你一个人。”
阿九闻言,心脏更是传来一股难言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凑近席北冥的唇亲吻。
“我的身体和我的心,只有你一个人。”
“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不是薄西凉……
阿九合上眸子,不知道为何,心里有这种叹息。
真是奇怪的感觉……待在席北冥身边,她真的变得不再像是自己呢。
悔儿和安茜两个人站在席北冥病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安茜脸上带着尴尬之色,她看向身边的悔儿,见悔儿涨红着一张脸,安茜更加无奈了。
她立刻抱住悔儿,往一旁的走廊走,走远之后,安茜抓了抓头发,对悔儿讪笑道:“那个……你爹地和妈咪也真是的……怎么就……做这种事情,你说是不是?”
悔儿眨了眨双眼,见安茜脸红的不行,悔儿忍不住捂着嘴道:“安茜阿姨,你这是在害羞吗?”
“悔儿啊,你刚才就当没听到,知道吗?”
安茜摸着悔儿的头发,对悔儿一本正经道。
悔儿眨了眨双眼,嬉笑道:“我已经听到了,爹地妈咪很恩爱,妈咪虽然不记得爹地了,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接受爹地的,要不然也不会和爹地上床。”
上床两个字实在是太露骨和醒目了,让安茜的脸不由一红,她咳了一声,望着悔儿,捏着鼻梁道:“悔儿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两个字的。”
“安茜阿姨,悔儿可不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