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哥哥?”
夏侯念没料到悔儿会这个样子说,他歪着头,一脸迷茫的望着悔儿。
“我是你哥哥,陪着你一起承担应该的。”
“况且,妈咪也说过,我们是亲兄弟,应该互相帮助。”
“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父亲,但是我们是同一个母亲。”
“我们两人的身体里,都流着妈咪的血。”
悔儿在夏侯念的脸蛋上亲了亲。
夏侯念漂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吗?
“哭什么?男孩子可不能哭,知道吗?”
见夏侯念似乎要哭的样子,悔儿将夏侯念脸上的泪水擦掉,擦完后,他对着悔儿一本正经嘀咕道。
夏侯念吸了吸鼻子,对悔儿哽咽道:“我才……不哭。”
“念念是最坚强的孩子,肯定不会哭鼻子。”
悔儿亲了亲夏侯念的眼睛,笑嘻嘻道。
“哥哥,我们回家给她送鸟蛋吧。”
夏侯念腼腆的揉了揉眼睛,对悔儿糯糯道。
悔儿轻笑道;“好,我们回家。”
念念他,会慢慢接受妈咪。
然后和他一样,喊妈咪的。
悔儿牵着夏侯念的手,在吹起的海风的沙滩上狂奔,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形成一幅格外美好的画卷。
半个小时后,悔儿和夏侯念两人灰头土脸的回来。
还未离开的薄森,看到两个孩子脏兮兮的脸,一脸慈爱道:“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我们去给妈咪掏鸟蛋了。”
“掏鸟蛋。”
薄森闻言,饶有兴味道:“掏了多少。”
“哥哥可厉害了,我们掏了不少鸟蛋,虽然还被鸟儿啄了。”哽噺繓赽蛧|w~w~w.br />
夏侯念挺起胸膛,对薄森骄傲自满道。
薄森轻笑,上前摸着悔儿的脑袋,表情温柔道;“悔儿真棒,不愧是我薄森的孙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以前也会掏鸟蛋。”
悔儿歪着头,看着薄森英俊好看的脸问道。
“当然,你爷爷我可是非常厉害,那个时候,和你差不多年纪,我可是什么都干。”
薄森想起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日子,在心里不由叹息。
“爷爷,以后可以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悔儿抓着薄森的手,脆嫩嫩道。
一句爷爷,让薄森红了眼。
他不仅有自己的女儿,还有两个孙子。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