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了悔儿的话,对悔儿轻轻点头。
……
席北冥一个人来到夏侯瑾的别墅外面,他站在别墅外面小路旁边的树底下。
这个位置,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慕笙二楼卧室的风景。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安静的眺望着二楼的位置,看了很长时间。
原本在房间休息的慕笙,从床上起来,习惯性走到窗子边上,拉开窗帘,就看到不远处的席北冥。
席北冥的白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发亮。
慕笙眨了眨眼睛,撑着下巴,出神的看着席北冥发愣。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会站在那个位置,朝着这边看?
“笙儿?醒了吗?肚子饿了吗?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了燕窝粥。”
夏侯瑾端着燕窝粥进来,见慕笙趴在窗子边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
他上前,拥着慕笙的腰肢,柔声问道。
慕笙回头看向夏侯瑾,指着不远处站着不动的席北冥道;“阿瑾,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站在那里?”
夏侯瑾顺着慕笙的手指看过去,便看到了席北冥。
在看到席北冥的时候,夏侯瑾也没有生气,只是摸着慕笙的头发,对慕笙淡淡解释道:“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需要理会。”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认识的人呢。”
“饿了吗?”
夏侯瑾抱起慕笙,往一旁的沙发走。
“饿了。”
慕笙摸着肚子,对夏侯瑾点点头。
夏侯瑾喂慕笙喝完小半碗粥的时候,慕笙犯病了,她推开抱着自己的夏侯瑾,皱眉道;“先生,你是谁?”
夏侯瑾望着慕笙,眼底带着深深悲伤和无力。
其实,夏侯瑾更应该憎恨的那个人,是自己。
毕竟……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让慕笙这幅样子。
想到这里,夏侯瑾便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一耳光。
夏侯瑾摸着慕笙的头发,目光温柔的对慕笙缓缓道:“傻女人,我是你的丈夫,阿瑾。”
“阿瑾。”
“对,你看,你的手腕上,有我的名字。”
夏侯瑾握住慕笙的手,将慕笙的手腕拉过来,指着慕笙手腕上刺上的字,柔声道。
慕笙望着自己手腕上的阿瑾,眼睛一片迷茫。
“可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你生病了,经常会忘记我。”
“我也在手腕上刺上了你的名字,这样,等你不记得我的时候,我就将字给你看,告诉你,我是你的丈夫。”
夏侯瑾将自己的手腕抬起,递给慕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