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冥将戒指拿出来,递给安茜看。
安茜怎么会不认识林霜的戒指。
在看到席北冥交给自己的戒指,安茜几乎疯狂。
“席北冥……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戒指……究竟代表什么?那具尸体,是林霜吗?
“不管如何,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席北冥目光深沉的对安茜深深叹了一口气。
安茜浑身无力,整个人都坐在地上,萧珩上前,扶着安茜,目光复杂难辨道:“安茜。”
“萧珩,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安茜抓着萧珩的手,不停地哭。
“这枚戒指,并不能说明什么,霜儿一定会没事的。”
萧珩蹲下身体,帮安茜脸上的泪水擦掉,无奈道。
“可是……我很怕,真的很怕。”
安茜掐着萧珩的手臂,表情痛苦不堪道。
萧珩抿了抿嘴,低垂着眼睑道:“我同样很害怕,可是……不管怎么害怕……我们……都必须要面对事实和真相。” br />
“悔儿知道这件事吗?”
安茜揉了揉眼睛,看向席北冥,对席北冥痛苦道。
席北冥淡淡说道;“悔儿知道那里打捞上来一具女尸,却不知道……戒指的事情,他拒绝相信那具女尸和霜儿有关。”
“还是要告诉悔儿,就算真相让人无法接受,却也是……真实存在的真相。”
一味的逃避,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和难受吧?
席北冥淡漠道:“这件事,我会和悔儿谈谈,萧珩,你好好照顾安茜吧。”
“我知道。”
萧珩抱紧怀中的安茜,对席北冥淡淡点头。
……
悔儿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浑身鲜血的林霜在和自己求救。
悔儿被吓到了,直接从睡梦中惊醒,他满脸都是汗,表情惊恐骇人的看向窗外。
“悔儿,出什么事情了?”
住在悔儿隔壁的慕笙,听到悔儿这边的动静,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妈咪……我看到霜儿了。”
悔儿转动着近乎僵硬的脖子,看向慕笙,哑着嗓子,低喃道。
慕笙闻言,脸色变了变,说道:“你做噩梦了?”
悔儿肯定是做噩梦了,要不然,不会是这种表情。
悔儿苦笑道;“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噩梦,我只知道,我很痛苦。”
“妈咪,我心好疼。”
慕笙看着捶打着自己心房的悔儿,难受的眼泪一直掉。
她上前,抓着悔儿的手臂,对悔儿哑着嗓子道:“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