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意道。
席北冥见状，轻轻摸着慕笙的眼帘，对慕笙无奈道：“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不过……就算是难受，又能怎么样？我们没办法强迫捡儿要属于林霜的记忆。”
席北冥说的没错。
他们没办法强迫捡儿将林霜的记忆找回来。
他们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席北冥，你说，为什么我们年轻时候相爱遭遇那么多挫折，到了悔儿，还要遇到这么多挫折。”
“霜儿还在的时候，我就在想，悔儿和霜儿或许就会这样一辈子。”
可是，世事难料……
霜儿出事，悔儿痛苦。
现在霜儿回来了，却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林霜了。
“经历了这些风风雨雨，他们的感情才会更加坚固。”
“是这个样子吗？”
慕笙似乎有些怀疑的望着席北冥。
见慕笙用怀疑的目光看自己，席北冥低笑道：“当然是这个样子，要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样子。”
席北冥说这话的时候，不由扬眉浅笑道。
慕笙撇嘴道：“没什么……只是过程有些痛苦，当年我们……也是这般痛苦。”
她和席北冥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的痛苦，现在看到悔儿为了林霜这么痛苦，慕笙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席北冥轻轻摸着慕笙的头发，对慕笙露出温柔缱绻的微笑。
“嗯。”
“席北冥，我们……能够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吗？”
慕笙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陪在席北冥身边多久？
“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还……很年轻。”
席北冥点着慕笙眼角的鱼尾纹，对慕笙哑着嗓子道。
慕笙听到席北冥这么说，出神道：“很年轻？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说我年轻，席北冥，你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
席北冥轻笑，张嘴咬住了慕笙的唇角，啃了啃慕笙的嘴巴道：“你说呢？”
慕笙对着席北冥翻了一个白眼，没在说话。
“笙儿，我们说好的，会……一辈子在一起。”
席北冥对慕笙低喃道。
“嗯，我们说好，会一辈子在一起。”
……
“霜儿。”
悔儿做了一个梦，梦到林霜恢复了记忆。
可是，就算是恢复了记忆，林霜也不想要悔儿了。
她对悔儿说，悔儿已经结婚了，既然悔儿已经结婚，就别在纠缠她，他们两个人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