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爷受了一点伤,现在在楼上的客房休息。”
“受伤?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受伤。”
“为了你。”
管家刚想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小糖豆的时候,薄西凉的声音,从楼梯那边传来。
管家见薄西凉过来,立刻朝着薄西凉行礼。
“舅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薄西凉说,苏溪寒受伤,是因为她?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薄西凉目光沉凝道:“因为他要成为你的血奴。”
“舅舅,你在玩什么?你怎么可以让苏溪寒成为血奴。”
小糖豆被薄西凉气到,她将筷子扔到桌上,指着薄西凉的鼻子,对薄西凉喊了起来。
看着表情愤怒的小糖豆,薄西凉抚了抚领口的褶皱,对小糖豆漫不经心问:“怎么?我让苏溪寒成为你的血奴,你生气了?”
“我当然生气,苏溪寒怎么可以成为我的血奴,舅舅,你这么做,有点过分。”
“小糖豆,你是关心苏溪寒吧?你不想苏溪寒成为你的血奴?”
薄西凉眯着眼睛,打量着小糖豆,笑得有些邪恶。
看来,小糖豆对苏溪寒,也不是全然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呢。
小糖豆的脸颊涨红一片,她握着拳头,有些无语翻白眼:“我,我才没有关心苏溪寒。”
“少在这里口是心非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对苏溪寒,还是会有不舍得。”
“毕竟我们算是一起长大了,他一直都守护着我,对我很好。”
“舅舅,我虽然不懂爱,可是我知道,他爱我。”
“你知道就好,现在这一切,都是苏溪寒自己决定的,谁也没有干涉苏溪寒的决定,所以你能明白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薄西凉目光深沉晦暗望着小糖豆。
小糖豆看着薄西凉脸上的表情,又看向桌上的美食,突然觉得,吃什么都没什么味道了。
她沉了沉脸,不看薄西凉,往楼上走。
薄西凉看着小糖豆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一副无语的表情看向一旁的管家。
“小糖豆和苏溪寒,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磨难,就像是当初的席北冥和慕笙。”
慕笙和席北冥,当初也是经历许多的困难,才走到一起。
薄西凉现在看到小糖豆和苏溪寒两人也这么煎熬,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仅仅是小糖豆,就连悔儿和林霜……
说到林霜……季风好像是已经坦白了一切,说木子就是林霜,季睿是悔儿的孩子……
可是,他让人查到的那些……存在诡异的资料,究竟……又是什么回事。
“管家,你让阿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