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关系这么好,那么花心,苏溪寒会不开心也是情理之中。”
“他虽然醒来了,可是身体还很虚弱,是病人,小糖豆,你就不能哄哄他。”
薄西凉的话,让小糖豆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愧疚。
薄西凉说的没错,苏溪寒在以前就那副德行了,她不是早就知道?干嘛和苏溪寒发脾气。
小糖豆揉了揉鼻尖,对薄西凉闷闷不乐道:“我知道错了,等我去看完二哥,我就去看坏哥哥,给他买好吃的。”
“这样才对,之前你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现在人好好活着,你可不能不珍惜。”
“我哪有不珍惜,我……这不是……没哄过人。”
“那就现在学着哄人,苏溪寒以前怎么哄你的?你就怎么哄苏溪寒。”
薄西凉捏着小糖豆的鼻尖,对小糖豆挑眉笑道。
小糖豆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重重点头。
“好了,舅舅,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哄苏溪寒的。”
“真是的,男人怎么都需要哄?真是麻烦的紧。”
“男人怎么就不需要哄?你这是性别歧视。”
薄西凉捏着小糖豆的脸,对小糖豆不悦道。
小糖豆皱了皱鼻子,对薄西凉吐舌:“好嘛,我知道错了,舅舅,二哥又遇到刺杀了,你派几个人,保护二哥。”
“又遇到刺杀?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江米给我打电话,说昨晚二哥又遇到刺杀了,也不知道是谁,一定要二哥的命。”
“看来,你二哥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人,要不然,不会对他穷追不舍。”
“我管他是什么人呢,敢欺负我二哥,我绝对饶不了他。”
小糖豆绷着一张漂亮的脸,朝着薄西凉挥舞着拳头,对薄西凉冷脸道。
薄西凉眸子微暗,点着小糖豆的额头,对小糖豆柔声道:“放心,舅舅一定会派人保护好夏侯念。”
有薄西凉这句话,小糖豆放心不少,她朝着薄西凉挥挥手,便去看夏侯念。
薄西凉目光沉凝看着小糖豆离开的背影,等小糖豆离开后,薄西凉眼神冷漠拿出手机。
“派人调查一下,是谁想要夏侯念的命。”
……
“二哥,你怎么样了。”
小糖豆来到夏侯念病房的时候,江米正在给夏侯念切水果。
小糖豆朝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夏侯念扑过去,见夏侯念脸这么白,小糖豆心疼的不行。
夏侯念瞥了小糖豆一眼,目光幽幽问:“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江米告诉我的。”
小糖豆努了努嘴巴,指着夏侯念身边的江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