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副不惧刀剑和普通术法的身躯,生性也是极为好战的,否则当年的抱朴祖师身边也不会豢养着同样的一只。
此刻见主人整装备战,来福兴奋的将自己的宝贝锅子也寻了出来,抗在头上就像是顶铁盔一样颇为滑稽,偏偏它自己并无自觉,反倒是颇为得意。
准备好这一套东西,所花费的时间并不算短。
只是外面仍是一片沉寂,不见有人来攻,反而地上的虫尸吸引了不少早起的鸟儿飞来啄食。
正当苏岭和来福两个有些失去耐心的时候,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来福吼叫一声便待要扑过去,却觉脖子后边一紧,又被主人扯了回来。
立在门外的李村长一脸愕然的问道:“苏哥儿,你这又是整的那一出?是打算进山打猎去?大牛他身上的伤可好了?”
来人并非苏岭意料中的虫修,而是鱼嘴坳的村长李老实。
李老实因为担心王大牛的事,几乎一夜都没合眼,天不亮就跑到苏岭这里看看情况,却没想到遇上这么一出。
老头子在门外的地上蹭了蹭鞋子,嫌弃的道:“这才几月份,就多了这么虫子出来?”
苏岭顾不上解释,上前一把就将李村长拖进屋里,顺手重新掩上房门。
这老汉虽是有些啰啰嗦嗦的爱数落人,却是个心地良善之辈。
苏岭并不想他被牵连进来。
不过既是人来了,也没有再撵他出去的道理,谁知道那些虫修藏身在什么地方,就他这把老骨头可未必能填满那些虫子的胃口。
“唉哟!苏哥儿,轻着些,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的后生……”不明所以的李村长诧异问道。
苏岭并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时才看清他手中的长剑和斜跨跨背后的短弩的李村长不禁吓了一跳:“这是要做什么?”
苏岭从门缝中向外瞧看道:“外面来了贼人,村长你小心着点。”
“咱们村里连个像样的富户都有没有,贼人们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李村长不禁有些纳罕,他待要继续问下去,苏岭已是扭头朝来福吩咐道:“来福你留下保护好村长和大牛,不要让人伤了他们,我先出去瞧瞧。”
被安排了一个看门的活,来福不禁垂头丧气的一身体坐在地上,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李村长胆战心惊的问道:“苏哥儿,外面的贼人可多?不然你还是留在屋里不要出去的吧。”
“放心吧,村长。”苏岭拍了拍挂在腰侧的手弩:“等闲三五个小毛贼,还奈何不得我。”
李村长自是知道苏岭允文允武,更是射得一手好弩箭,在这一点上,村里的后生没一个人能及得上他。
“那也要小心些!”他刚说完,却见苏岭并未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