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倘若言舒敢动纪星染一下,别说是霍牧川跟苏君御了,就是齐珩,他也绝对先选择永绝后患。
后来纪星染先去洗澡,霍牧川接到了言柒的电话。
听书言舒失踪可能是要找纪星染麻烦,霍牧川猛地起身:“你说什么?那她现在人在哪里?需不需要我怕人找她?”
言柒严肃道:“需要,而且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给她看了录像带之后,我察觉到她不对劲,医生进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而且是从窗户那里跑走的。”
听到卫生间的动静,霍牧川立马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立马派人。”
这时纪星染擦着头发出来:“嗯?阿川,怎么了?要派人做什么?”
霍牧川看着她:“言舒跑了,她现在极有可能在这附近,我怕…她会对我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纪星染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什么?言舒跑了?”
在霍牧川说出事情的经过后,纪星染这才明白,原来言柒就是为了防止再出事端,所以在酒店房间里安了摄像头。
可是那个时候言舒已经怀孕,当时的齐珩似敌似友,帮他,又不像在帮他。
于是言柒一不做二不休,才抓走了言若海。
反正这个时候言若海对于齐珩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自然不会顾及他的死活。
而言舒呢?
从纪星染醒来的那天起,她就输了。
可是她不甘心,一心想拿肚子里的孩子绑住霍牧川,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霍牧川早就知道了一切。
纪星染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思考着这件事:“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找到她才对,这样,我让鹿婉他们也行动找人,人多力量大,这f市说小也不小,各个角落都要找一遍才行,说不定,她知道些奇门的事情。”
霍牧川虽然听进去了,但看到纪星染这个样子,他也实在是想忍住也忍不住。
就在纪星染刚要继续说下去,便被男人扑了个满床。
此时房间里的温度正在逐渐升温,面对自己心爱之人,霍牧川可不是一个做柳下惠的人。
而原本还想着把事情说清楚的纪星染,也被带进了另外一个节奏里。
这一夜,满室春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纪星染不负众望的睡到了大中午。
醒来时,电话里已经出现了四五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齐珩的。
再一次响起时,纪星染用仅剩不足的力气拿起了电话,声音很是慵懒,甚至略带着沙哑:“喂?”
听到这个声音,齐珩以为是她生病了:“姐姐?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去看看你吧?”
纪星染稍微精神了一下:“嗯?是齐珩啊?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