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宗屈指可数。
就算是他爹,面对商行拓也得客客气气的。
商行拓冷漠的瞥了眼赵广,淡淡道:“最近老夫有些不舒服,你那柄玄兵就不炼了。”
“这是材料。”
“啊。”
赵广呆滞的瞪大了眼睛,瞬间痴傻:“商大师,这,这怎么……”
这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怎么?你有意见?”商行拓眼睛一瞪,暴脾气眼看就要发作。
“没没没,弟子绝无意见。”赵广脸色大变,疯狂摇头。
“哼。”
商行拓一声冷哼,漠然道:“对了,天风罡金还不错,老夫玩玩。”
“等什么时候玩腻了再给你。”
天风罡金。
赵广浑身一颤,肉都在滴血。
那可是里面最珍贵的。
还是他爹费了好大劲才招来。
这东西落到了一位炼器师手里说玩玩,玩着玩着就没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商大师您高兴就好,不用给了。”赵广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弱弱的道:“那弟子的玄兵……”
“看心情。”
商行拓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赵广满脸绝望。
看心情?
我他么得等到猴年啊。
该死的,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没得罪商大师啊。
赵广傻傻的看着装满了材料的灵戒,心如泉涌,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