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表情。让杨七月看不透她到底想干吗?把他们都引入了她的阵中她因该高兴啊!她又伤心什么。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最紧要的是先出去。
这时房间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妇人打扮的人从里面歪歪斜斜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烛光洒在她那青黑的脸上,白色的眼球尤为醒目,瞳孔上如同涂抹了一层白色蜡油,青紫色的嘴里露出两个白森森的尖牙。她闻着生人的味道,一下子来了精神,辨别了方向速度变的极快手脚并用直往杨七月身上扑去。
杨七月护着怀里的兔子错身躲过,玉清云皱着凌厉的眉头,起身把杨七月护在怀里,一脚把那怪物踢飞重重的撞击在墙上,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追云已经拔出了他的剑,抬手一刀就要砍向那怪物,老婆婆抱着孩子用尽全身力气一步窜了上来挡在了那怪物面前,用身体和孩子抵在了追云的剑下。
炎彬大师兄和王若君连忙上前,一人一边按住了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不让她在攻击人,怪物似不知疼痛还在无规律的极力反抗,挣扎炎彬和王若君都使不出灵力两个人压这她都有些吃力。
这时老婆婆怀里的孩子受到颠簸和挤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能是太疼哭的十分伤心抽抽噎噎的一时停不下来。
被按压在地的怪物忽然停了反抗,侧着耳朵仔细聆听,白色瞳孔挣的极大,嘴角微抽,张了几次嘴巴,才艰难的吐出几个生涩听不懂的音节,青黑色眼眶里流出了两行黑泪。
“阿嚏”
一个强劲的喷嚏声回档在矮屋里,众人都看向玉清云。
杨七月抬头看向玉清云,莹白刀削的下巴印入杨七月的眼睛里,他担心的问道,“师尊,你怎么了,这是感冒了嘛?”
王若君两只手反剪着地上的怪物,回头别有深意的看向杨七月,调侃道“杨兄,你师尊对毛绒动物过敏,你还是把小白给我吧!对你们都好!”
小白一只都在杨七月怀里,以前玉清云应该是用了术法才没有对兔毛过敏,可是现在没有了灵力,术法失效,自然对小白的毛发又开始过敏了。
杨七月尴尬的红了脸,把小白又捂紧了些,不让毛发飞出来。
事情发生得突然杨七月自己都没发现他刚才被玉清云护在了怀里,经王若君的提醒,才发现自己被师尊的大手臂,和身体完完全全的保护在了怀里,师尊这是在保护他,心里甜丝丝的。
杨七月红着脸不在理会王若君的调侃,他从玉清云怀里探出脑袋,打探起地上的怪物来,看她这速度,不像是刚死的幽冥,看她的肤色已经开始泛青变黑开始毒化,也不知道借着这个阵法她吃了多少人。
这老婆婆也不知道给她骗了多少人来这个阵中,所以之前屋子院子收拾的这样干净是为了掩盖,有人在这里遇害的事实。
而屋外的大蒜更是为了隔离气味防止这个幽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