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清云也没想到鹏俊才上云山之巅修行才短短两月时间,家中却遭到了如此变故,可他明明就是三天前收到的鹏文浩的亲笔求救纸鹤,怎么会一个月以前就死了。
年小思回头不着痕迹的看了杨七月一眼看他吃惊的表情,便知道他们认识,接着说道“鹏公子也是个可怜的。”
说他可怜炎彬大师兄一脸不服气的怼道,“他有什么可怜的,每日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
王若君附点头和道,“就是,让他欺负小白,活该。”
年小思忽然有些狐疑拿不准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都说树倒猢狲散,鹏俊才又是个纨绔子弟怎么撑得起偌大而盘根错节的金陵城。怕是早就有人盘算已久虎视眈眈了。
杨七月不经好奇道,“鹏城主可有其他儿女?”
年小思回道,“有道是有一个大女儿,只是三日前思亡父心切,病死了。”
杨七月不敢置信的重复了后面三个字,“病死了?”
也就是说鹏俊才从云山之巅回来后摆在眼前的是父亲死了,自己唯一的姐姐也病死了,这也太惨了一点。
玉清云皱着眉头冷清的问道,“那现在金陵城城主是谁,你就家主又是谁。”
刚开始这年小思就说的是他家家主,并没有说城主,也不知偌大个金陵城现在归谁管。
年小思带着众人穿过游廊便停了下了立正身形说道,“我家家主是陈歌,上一任家主的女婿,鹏俊才的姐婿,也是下一任城主。”
说完后测过身让出路来正声道,“玉仙君请,我家家主就在里面。”
玉清云带着杨七月他们走了进去,宽阔的大厅朝阳,由于夕阳西下大厅中有些昏暗已经燃上了火红色的地心火,别处的地心火都是用来炼武器丹药的而金陵城每家每户却用来照明,这是显示了金陵城独特的地理条件和丰富物理资源,这就是专门为了炼武器而生的地方。
雕刻着金龙把手的黄金檀木龙椅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面容苍白的歪坐上方,见一群白衣仙君进来,耷拉起他那疲倦青乌的眼皮,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玉宗主,在下真是有失远迎,真是抱歉抱歉,多有对不住。”
杨七月没想到这个年小思嘴里又是家主又是下一任城主的男人会是这样萎靡的精神面貌,杨七月心里所想还以为是一个能力手段超凡的狠角色。
待玉清云一行人陆续坐下后,年小思一一上了茶水,陈歌才继续说道,“多谢各位仙君赶来我金陵城帮忙,实在是劳烦各位了。”
玉清云见陈歌似有苦衷忧愁便问道,“我们来时听说金陵城出了大事,不知是何事。”
玉清云没有把收到求救纸鹤之事说出来,他心知金陵城里面关系错综复杂,并没有表明看起来的那样平静繁华。